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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吵架后来就是打架,而久之,那个巷子就成了我经常会去的地方。”
    人这一生,有时真的可笑。
    明明把自己熬成一盏摇摇欲坠的残灯,脆弱得一碰就碎,偏要咬着牙硬撑。
    直到彻底撑不住,才肯放任自己狼狈地蜷缩在无人问津的暗巷里。
    “然后初中的一个冬天,我在巷子里遇到了我那个朋友。”骆野语速放得极慢,一字一句,“他躺在雪地里,白雪皑皑的一片,我差点没看见他。他当时也挺惨的,脸上有被打的淤青,跟我差不多。”
    那天的冬风像被揉碎的冰碴,刮过破旧的老巷,混着垃圾与尘土味。
    骆野拐过斑驳的墙根时,远远就看见一个人蜷在灰扑扑的地面上,像一件被人随手丢弃、皱巴巴的旧外套。
    浪浪穿着单薄的毛线衫,银白的乱发下眼窝一片乌青挫伤,手背布满细碎红痕,赤着双脚,在寒风里冻得浑身发抖。
    换谁都会停下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骆野也问了,但没等到回应,明显是昏迷了。
    池枝越皱起眉毛:“他被谁打的?”
    骆野轻轻摇头,指尖拨弄着两人交握的手:“不知道,那时候我们那边治安不大好,经常有欺负人的小混混,特别是看见我们半兽人种的,直接打,我朋友又不会说话,肯定被人欺负了。”
    “你呢,你也被欺负过吗?”池枝越问。
    骆野扯开一个玩笑,语气轻快:“谁敢欺负啊,跳到墙上面他们追都追不上我,有次差点跳进别人家院子,老头儿都惊了哈哈哈。”
    可池枝越没有笑,只是一瞬不瞬地静静看着他。
    他知道,池枝越没有拿这段故事当玩笑,正好好心疼他曾在泥地里受过的蹉跎。
    这是骆野第一次,在旁人身上,清晰感受到这样不加掩饰的心疼。
    渐渐收起笑容,不再翘着腿,端正坐直:“我真没事,我那时候脾气炸,一点就着,没人敢惹我的。”
    池枝越缄默不语,好看的眉峰簇起一道褶皱。
    没想让这人担心的骆野:“……”
    什么叫多说多错,这就叫多说多错。
    他无奈叹气,像哄骆芃那样,伸出空闲的左手,捏了捏池枝越的脸颊:“不是说我朋友的事吗?这些事以后再说吧。”
    池枝越这才有了动静,将骆野的手按下来,放在自己的手心里包裹着:“你继续说吧。”
    “我后面就带他去卫生院了,灌了点营养液才醒,我就知道他原来不会说话,跟我们打了半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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