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量都不大,不然全都得打包。
饭桌上聊的内容更多了,同事八卦、学校内容。譬如杜若最近在游戏里认了个师父,很会说话。
前两天有人在广场里喷人,他师父当场开麦骂回去,据杜若说引经据典、句句不带脏但骂的特别脏,堪比一场吊打级别的辩论赛。
“要是我那几个员工跟他一样会说话,那我得好成什么样了,”杜若夹了个荔枝虾球,都过去三天了,他还在感叹,“经过这件事,我对他胆囊相照……”
池枝越打断了他:“你是不是想说‘肝胆相照’。”
杜若向回味了一下,点头说:“对,就这意思。”
陈松灵:“……语文水平比我还差。”
百何听笑了:“我感觉不会说话不是你员工的问题,是你耳朵有问题。”
“咳咳。”杜若尴尬地咳嗽两声,硬是把话题丢给池枝越的恋情,“池现在和他对象过的可好了,我聊完了,该轮到他说了吧。”
几人平日里都是妥妥事业脑,对旁人的情爱八卦向来兴致缺缺,但那个人要是池枝越,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们四人不是一开始就关系很好的,都是年轻气盛的犟种,磨合期经常中英结合地互喷。
特别是陈松灵和杜若,两位观点有很大不同,严重时直接互殴。
作为他们之中唯一的半兽人,性格有主见且很会安慰人的池枝越,一直是这段友谊的调和剂,很多放在现在岌岌可危的故事,都被他调和好了。
正因如此,他们没有对池枝越的性取向诧异,只有“这家伙终于愿意跟我们分享心事”的新奇与兴奋。
去年池枝越在群里发了一句“我有喜欢的人了”,这三人直接刷了屏。
杜公子更是豪言壮语地说哪天见面,他买单。
“Silas。”陈松灵喊了一声池枝越的英文名,“你是不是fetishism啊,额就是……中文怎么说来着。”
“恋物癖?”百何看着她。
陈松灵打了个响指:“yep,就是这个。”
池枝越微微一怔:“怎么突然这么说?”
余下两人也满脸疑惑。
在三人好奇的目光里,陈松灵指了指自己的头发:“你不是一直特别偏爱黄发这类头发吗?”
百何恍然大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