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枝越指尖摩挲着身旁大树的粗糙树皮,点了点头:“这些话确实都是没经过思考就说出来的,但我也确实想不起来是谁说的。”
方冬梅失望地垂了垂眼,轻轻垂了垂眼,随即又大手一挥,放孩子们去草坪上自由玩。
许梦桦望着那些走路不稳的小朋友,感叹道:“好想知道说这话的人是谁,这得说过多少遍啊,失忆了还能记得,那人绝对是个话痨。”
池枝越挑了下眉毛:“你的意思是,说这么多遍的我也是话痨了?”
许梦桦一下子急眼了,为了手机的生死赶紧摆手:“请清蒸大老爷做主啊!我真没这意思!”
方冬梅不清楚他们俩之间发生的事,凑过来问:“怎么啦?”
许梦桦赶紧拿方冬梅当挡箭牌,挽上她的手臂说:“没什么没什么,方阿姨我还有事跟你说呢,我们先走吧。”
“我是没什么事,”方冬梅回头看池枝越,“那枝越……”
许梦桦抢在池枝越开口前打断:“不用管他啦,该轮到他和小孩们相处相处了。”
池枝越懒得戳破许梦桦的小九九,对方冬梅温和道:“我一个人随便走走。”
方冬梅和许梦桦走后,池枝越刚蹲下身,跟围过来的小朋友聊了没几句手机就响了,杜若打来的。
杜若送了这么多东西,一向很关心福利院的情况。
池枝越干脆打开了手机视频,让这群小孩和杜若打招呼。
小孩们挤在一起,发现杜若长得像外国人,用仅学的英文单词回答:“hello~~”
“你们吃饭了吗?好玩吗?玩的开心哦。”杜若喜上眉梢,声音都夹了起来,完全没管后面穿西装的工作人员眉头一皱。
感觉像是在说“完了我们领导疯了”,扭头就走。
“你现在在上班?”池枝越把镜头对准自己。
“休息中,打会儿游戏。”杜若的声音又变了回来:“我最近遇到了个超牛的队友,带我稳飞,好爽好想和他拜把子。”
池枝越轻笑一声:“那挺好的。”
杜若抖着眉毛,邀请道:“你也来玩呗。”
池枝越摸着小孩的头发说:“算了吧,单方面虐你没意思,到时候你公报私仇,明年不提供资源了怎么办?”
杜若脑袋一转,鼻子里出气:“我是那种公报私仇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