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鼻尖相抵的触感散去,柔软的温度落在嘴唇上。
这一次池枝越没有更进一步,只是安安静静地吻着他,亲得和他不相上下地用力,像是要隔着嘴唇碾磨他的牙齿。
骆野被亲得嘴唇微微发麻,手抓着坐垫的毛边腹诽:报复,明显就是报复!
车厢里安静得过分,只有彼此交缠的呼吸声在狭小空间里轻轻回荡。
窗外的光影掠过车窗,在两人身上投下忽明忽暗的轮廓,无人察觉。
十几秒后,嘴唇上的触感消失,骆野缓缓睁开双眼。
池枝越没有离开,离他还是很紧,近到他们能看见彼此的皮肤纹理,侧面进来的光线,将他的眉眼衬得很温柔。
要是此时有人经过,应该能隐隐看见车里有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一眼便知是情侣。
“亲好了。”骆野视线顺着池枝越的脖颈蜿蜒而下,落在他的领口,咂巴了一下嘴唇。
池枝越微偏过头,又在骆野的脸颊上快速亲了一下
骆野用手背挡住脸,赶紧说:“诶,我刚刚可没有亲两个地方。”
池枝越:“买一送一。”
骆野被逗笑了:“我什么时候买了,我们不是以物换物吗?”
池枝越没回答,眼睛稍微弯了弯,不知道又憋着什么坏事,但腿挪了过去,骆野的姿势稍微舒服了一点。
骆野伸了伸自己发麻的膝盖,抱怨地说:“你差点把我挤死。”
池枝越覆上手掌,轻轻揉着骆野的膝盖,说:“我怕你跑了。”
骆野无语了:“门都锁了我能跑到哪里去?”
池枝越:“你到时候变成小猫从窗户里跑走怎么办?”
骆野:“……你想多了吧。”
他们半兽人种只是残留了动物的少许特征,本体还是人类。也就小时候骨架小,手脚并用时远远看去真像小动物。
就算他真能变猫,有一米八的猫吗?这不成恐怖谷了吗?
骆野心说池枝越什么脑洞,嘀嘀咕咕起来:“行了,快开门吧。”
骆野再次握住把手,又怕池枝越再拿出“骗人”那套话术,先打预防针:“还有啊,之后不许再提骗不骗的事了,知道吗?”
“知道了,”池枝越坐正了一点身子,收回了慢慢挪上大腿的手。
骆野不确定这人是真听进去了还是假听进去,一直戒备地盯着他。
对方像知道他在想什么,扬起了浅浅的笑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