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长得很像,都是收窄的下巴,不过许梦桦没遗传池友凤的温柔,在客厅里上蹿下跳。
“这都是什么啊?”没戴老花镜的池友凤,东西拿远了才勉强看清,“这些能吃还是能用?
“既然你问了,那我可给你好好介绍了。”许梦桦拉着妈妈坐下,扭头看池枝越,“哥你要不要听啊?”
池枝越刚要开口,就被泡茶的许有康拦了下来:“别霍霍你哥了,他都当半天司机了,让他歇会儿。”
“他自愿的好吧。”许梦桦撅着嘴反驳。
“好啦,”池友凤到底还是爱女儿的,慈爱地捏了捏她的脸,“你跟我说就好。”
许梦桦一下子翘起熊耳,抱着池友凤大唱特唱《世上只有妈妈好》,边唱边挥动手里的周边。
于是就出现了许梦桦在唱歌,折叠棒上的两个小人在空气中疯狂亲嘴。
池枝越:“……”什么诡异的画面。
“枝越。”
一旁的许有康冲池枝越使了个眼色,池枝越跟他进了书房。
这书房是他们一家人公用的,于是有心理学的书,也有金融专科,更有三年高考五年模拟。
大小不一的书在红木书架里错落摆放,玻璃门映出池枝越清俊却沉静的侧脸。
他站在书桌前,许有康倒了两杯水,递给他一杯。
老头一说话又是老生常谈:“你也是,你太惯着梦梦了,没必要啥事都依着她,换我我就让她自己骑自行车回来了。”
“上次她跑步跑累了,趴地上喘了几口你们就准备打120了了,这次要是真骑回来,你们得上呼吸机了吧。”池枝越语气清淡,戳破了许有康。
“你们兄妹的嘴哦!”许有康哼了一声,“刚生下就该让医生给你们俩塞个大枣堵住嘴。”
池枝越耸了耸肩:“那你只能喂她了,我又不是你们生的。”
许有康一拍脑门,大笑道:“哦对!我又忘了。”
许梦桦是他们四十岁才得来的小女儿,老来得子,一出生就是掌上明珠。夫妻俩怕自己走得早,将来梦桦没人陪伴,所以去孤儿院领养小孩,选中了当时十六岁的池枝越。
这十一年来,他们待他和亲儿子没两样,吃穿住行、补课学习,全都安排最好的。
池枝越也争气,计划清晰,有了自己的事业。今年回国说要进DFG公司看看,他们不理解,但也让他去了。
这也好,每天还能回家。家里一热闹,夫妇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