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么晚发消息,是加场还是加签售时间?
骆野笑嘻嘻地点开公告。
然后,嘴角僵住了。
官方号白纸黑字,大写加粗地写着:
【很抱歉,因主办方修整原因,原计划12月29日专场推迟至1月3日,售票时间保持不变,依旧为12月11日。】
“……”骆野盯着那行字,看了一遍又一遍,悬着的心终于死透了。
他整个人“啪”地扑在床上,脸埋进枕头,拳头闷闷砸了两下棉垫。
尾巴烦躁地甩了好一阵,最后蔫蔫地垂落在大腿边。
烦死了。没一件顺心的。
生病、没找到人和没得看演出,还有要死了,四种情绪加在一起,骆野感觉自己脑袋嗡嗡的。
第二天他强撑着打起精神,但还是被骆芃发现情绪不对劲,念念了他十多分钟。
“要是不舒服的话……”骆芃还要念叨,骆野实在忍不住了,捏住骆芃的脸颊,往旁边拉长。
骆芃瞪大眼睛看他:“惹干嘛……”
骆野揉捏了好一会儿才松手,说:“你要是和同学们说这么多话,早交到朋友了。”
骆芃不说话了,围巾挡着红印的脸,走之前面对骆野打了个结印一样的手语。
骆野当然看得懂,但他耍赖皮当没看见,哼着歌换衣服去了。
他今天穿的比较简单,黑色羽绒服里是灰色卫衣,裤子也是偏深灰色的拖地运动裤,顺手拿了顶灰色针织帽套头上。
下午要去医院,他就没骑摩托车,戴上蓝牙耳机,沿着街慢慢往地铁站走。
刚巧这天格外得冷,路面坑洼的水似乎有意结成冰。
水面倒影着悄无声息的倒计时,花店里那些花也都摆到了室内,只剩下挂满浆果的北美冬青。
花店老板搬东西时看见了骆野,热情地跟他打招呼。平时老板都会叫他去店里坐会儿,今天看他要上班,就送了他两个暖宝宝。
骆野感谢着接过,裹紧身上的羽绒服,缩着脖子快步扎进了地铁站。
骆野来到工位,往椅子上一瘫,胳膊肘支在桌上,阖了会儿眼,猫耳跟着同事们的聊天声一晃又一晃。
躺了几分钟,热空调散了他们的寒意,骆野起身干活。
一直忙到十点半,他去茶水间接水,同事小赵偷偷凑过来:“野哥,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骆野很惊讶,他今天全程带着口罩,除了交接之外,没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