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枝越听他说起来龙去脉,心里又是喜欢又是高兴。
其实他也做过一个梦。梦里全是白的,没有边际的雪。他躺在里面,很安静,准备变成雪的一部分。”
“然后,你来了。”字句从池枝越胸腔深处缓缓升起,“你把我从雪里挖出来,像挖出一件被春天遗忘的种子。你的手那么小,那么凉。你叫我的名字,然后我就醒了,那些雪啊全都融化了,好多好多花瓣落在你身上。”
“运气真好啊,我们都梦到了同样的东西?”骆野笑着说,“那你更要收下了,这朵花一辈子都不会坏。”
“……你怎么那么好啊。”池枝越低声说。
“明天我去找你,下班等我。”骆野开心地说。
“我肯定会等你的,你要出去玩吗?”池枝越多问一句。
骆野摇头说:“你不是还得上班吗?安心在家里待着吧,想睡就睡,想做就做。”
池枝越听到最后,愣住了,呆滞地重复:“想做……就做?”
手机那头,骆野留下理所当然的反问句:“你不想吗?”
想,他当然想。
坦诚后的骆野大胆异常,对做这种事已经能开口就提。这正中池枝越下怀,他巴不得日日夜夜都和骆野厮混在一起。
骆野说完就跑,生怕池枝越当场去楼下买两盒。
池枝越笑着挂断电话,将项链好好存起来,和之前姥姥送的那条放在一起。
这两条项链珍重地躺在盒子里,池枝越凝望了很久,才转身离开。
池枝越这些天上班的时候没戴这条项链,还是戴的情侣款。
万青看他笑得春风得意,又没心眼地问了他一句,随即得到池枝越的炫耀。露天天台上,从九寨沟的照片到骆野的小惊喜,全都说了一遍。
万青听得眼皮子快闭起,手指抵在手掌下面求饶:“池哥我错了,你要什么我都招了,求你别秀了。”
池枝越翻查看手机,淡淡地说:“你自己问的。”
万青正要争辩,兰橘端着咖啡推门走上天台。他连忙一把拽过兰橘,挡在自己和池枝越中间。
“别闹了,”兰橘像是心情不好,抽出他的胳膊,蔫蔫地趴在栏杆上,“我头都要秃了,野子不在我没素材了。”
池枝越插了一嘴:“你可以问问杜若,他去的地方多,有很多素材。”
万青现在成了对自己朋友肃然起敬的直男,警铃声大作:“什么意思?又来一对啊?”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