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枝越眉头一皱,把扬声器关了:“许梦桦,显着你了?”
“诶唷有点困了,我要睡觉了。”许梦桦假装打了声哈欠,立马逃离现场。
“不好意思啊芃芃,”池枝越向骆芃道歉,“我回去就说她。”
“她说的是实话,”骆芃低头说,“你们路上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挂了电话,骆野笑着说:“好久没听梦梦的碎嘴子了,她一说话还挺温馨。”
“你太惯着她了,”池枝越牵起骆野的手,“她还和我说好奇我们两个换着做他们的哥哥会怎么样,我说你肯定什么都会答应,她想想就美死了。”
“其实你也宠她吧,”骆野盯着池枝越,“她和我说她房间里百分之八十的东西都是你给她买的。”
嘴上说着别惯着,但池枝越真的挺惯着许梦桦的,这次去成都,池枝越也给许梦桦选了好多礼物。骆野也不瞎。
他们俩站一块,完全看不出谁是领养的,关系好的和亲兄妹一样。
这些年他们有人在离别,有人在相遇,有人在新的开始,就像此刻的立交桥,通向不同的地方,却一直往前行。
九点左右,出租车先到池枝越社区,再将骆野送回家。
骆芃一直等着骆野没睡,看他又给自己买了好多东西,高兴地尾巴高高翘起一直没放下。
骆野看他这个样子也开心,顺嘴嘱咐几句不要在学校里玩手表了。
“现在还不是最开心的,等你高考结束那天才是真开心,到时候我还得给你摆宴席呢,”骆野摸着骆芃的头,“不管你考多少分,我就在咱们小区对面那个酒店摆,给那些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发帖子,谁想来就过来。我就这么炫耀我家小孩。”
骆芃听话地点点头。虽然骆野说不管考几分,但这人心里已经在比较往年状元是多少分了。
他既然要考,就要考个让大家都羡慕他哥哥的水平。
“我没有什么能为你做的。”骆芃说,“连拍摄都帮不上忙。”
“你一直跟着我,不就是为我做的事吗?不准再瞎想了,再瞎想我就弹你脑瓜崩了。”骆野对着手指哈气。
这趟示威让骆芃连连点头,骆野笑了好一会儿才继续收拾行李。
收拾行李间隙,骆芃提起兰橘,这几日兰橘和徒弟聚餐,顺带叫上了他。
骆野把杜若的身份告以及诉了骆芃,骆芃恍然大悟,站起身说:“那个杜哥哥是不是喜欢兰橘哥。”
“你怎么知道的?”骆野都惊了,杜若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