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们有纪念日的。”池枝越攥紧了骆野的手,冲他笑了一下。
一旁结伴游览的旅游团阿姨路过,笑着打趣起哄:“哦哟现在年轻人就是有朝气哈。”
两人的耳朵同时红了一些,池枝越俯身轻啄一下骆野的唇,牵着他往前缓步走:“你能和我坦白,我好开心啊轻轻。”
骆野尴尬地挠后脑勺:“你不生气吗?”
“不生气啊,”池枝越左右摇头,“我的想法和那天一样,只有遗憾和害怕,我不会生你的气的。”
骆野成功被这个笑容蛊惑,心想,池枝越的脾气可真好,容易被骗,老了以后肯定会被卖保健品。
唉,真是离了自己不行。
他想着想着,一时忘了哪里不对,等进入景区坐上大巴车才想起来:“等等……你家里人知道这件事吗?”
池枝越摇头:“他们都不知道,就像你没告诉别人。”
骆野:“……”这倒不一定。
骆野汗流浃背了,躲闪目光撇过脑袋:“……其实吧,我告诉了兰橘。”
他说完,感觉旁边安静下来,观光车恰好缓缓启动。
骆野偷偷侧眼打量,池枝越没有想象中那样闷闷不乐,直直地注视他:“为什么要把脸转过去?”
对方坦荡的模样让骆野愣了一下:“你没吃醋?”
池枝越耸了耸肩:“没啊。”
骆野更不明白了。
“那天木槿跟我聊了两句你吃醋了。”骆野问。
“木槿是木槿,兰橘是兰橘。”池枝越看着他,“橘哥脑袋里除了写文就是吃的,我要是跟他说我吃醋了,他说不定会问我买的是米醋还是陈醋。”
骆野:“……兰橘在你和芃芃眼里到底什么形象。”
池枝越笑了起来,骆野看着他,也噗嗤一声笑了。两人牵着手,一路看路线上的风景。
他们没有坐到中线,而是在树正寨下车,大家都奔着左右线的终点站去的,所以这里下车的人很少。
下了车,九宝莲花菩提塔便映入眼帘。
纯白佛塔错落排布,藏式风情浓郁,围栏间垂落长长的五彩经幡随风轻扬,塔边沿街开着几家甜茶馆与奶茶小店。
身后层叠翠林环绕着连片海子,清甜扑面而来,盛景令人心旷神怡。两人开心地露出兽耳,并肩合照,柔软耳尖相贴,笑得很开心。
沿着公路旁临水木栈道缓步朝老虎海前行,道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