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不哭,他就更加咬牙切齿身体力行奚落她铁石心肠。
正当她闭眼,等着这男人再次奚落他时,却听到男人声音哽了一下,声音低闷得像无声落下的雪花。
“这些年……你都没给孩子们煮过锅边糊吗?”
林清缦抬头看他,有一瞬间似乎看到他眼底的泪意。
心脏处酸酸麻麻的。
她不敢再多看他一眼,生怕再多看一秒,眼泪就会忍不住决堤。
这三年,不知多少次,她调好米浆,也想给孩子们煮一锅热腾腾的锅边糊。
可是每一次,米糊下锅的那一刻,她的心口处似乎也被粘上一层细细密密的米浆,粘得她透不过气来。
每一次,她就这么看着锅里沸腾的水泪流满面。
她在最缠他的那一年离开了他,那炙热的爱意犹如沸腾的滚水。
再后来,她失去了煮锅边糊的勇气,它的味道已经成为一种禁忌。
她生怕再次馋到它,那种疯一般的思念会如藤蔓般将她包裹,再也无法走出来。
林清缦低头喝了口锅边糊,米浆和海鲜的鲜香味道在舌尖化开,一直暖到心里。
“嗯……”
她边吃边含糊着应他,“我带这么多孩子,哪有空做这些。”
“哎,可惜了,没海蛎饼配……”
林清缦拿了个小碗正想给他分一半锅边糊,却被周祈擎一把攥住手腕制止。
“林清缦,你别以为我是给你煮饭,我是给孩子们做饭,你别得寸进尺,吃饱了以后才能有力气迎接我的报复!”
周祈擎板着脸,气鼓鼓地盯着她,说得咬牙切齿。
“哦哦。”
林清缦也不恼,吸溜了一口锅边片糊,舔了舔唇,凑到他面前继续打趣他,“那我等着你报复呢,反正你都恢复记忆了,要不你就惩罚我把以前那些谎话重演一遍自食恶果咋样?”
周祈擎整个人愣了愣,不明所以,“啥意思?”
“就……我们去公厕里约个会,办个酒席啥的……哈哈……”
“林!清!缦!”
“啊啊啊……不要不要封我的嘴……呜呜呜……”
屋外。
陈东北带着士兵们来找周祈擎时,大老远就听到院子里传来女人求饶的呜呜声音。
紧接着,院门打开,四个小崽崽满脸惊恐地逃了出来。
见着他们,狗蛋喜极而泣,冲过去一把拉住陈东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