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她越觉得委屈,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沈庭宗在一旁手足无措,第一次不知道该不该伸手帮她擦拭眼累。
但好在嘎子娘迅速恢复状态,赶忙擦掉脸上的眼泪,一脸歉意,“不好意思啊,沈院长,让你笑话了。”
她踌躇着,掌心在棉裤上摩擦,“你咋这么巧来这里,是跟着周团长一起来出差吗?”
沈庭宗盯着对面有些局促的女人,蜷了蜷身侧的掌心,似下定什么决心般,再开口已不再有任何犹豫。
“不是来出差,我……我是特地来找你的!”
一句话,惊得嘎子娘愕然抬头。
可沈庭宗接下来却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说出的话更是令她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这三年,我每天都在想着那时你离开前说的话,你说你就是对我有意思,最开始我不明白,你既然说对我有意思,那为啥你还要离开你生活了多年的地方?”
“那时候我每天都在煎熬后悔,都在想那时候我应该说些什么,你才不会那般决绝地离开。”
“想了很久,我这才明白当时你的绝望。我以医生的身份看了无数人的病,却看不清自己的心。
后来,我才渐渐明白你当年的离开,从来不是一时赌气,是我的无动于衷,一点点耗尽了你的勇气。
我那时候太笨拙,分不清心动,眼睁睁放你走了三年。
其实我们俩被困山谷,你一声声唤我坚持住时,我就已经对你动了心。
这三年,我没有一天忘记过你。
我清楚你所有的顾虑和不安,往后……往后我不会再让你独自承受。
我心悦你,从今往后,换我来坚定走向你,好吗?”
絮絮叨叨一番话说得格外慢,也格外久。
嘎子娘怔在原地好半晌,依旧不敢相信刚刚她听到的话不是幻听,始终保持着张嘴愕然的姿势,一瞬不瞬地盯着沈庭宗。
“我是在做梦吧!沈院长你怎么可能喜欢我……”
“你不是做梦,李翠娥,我想你……”
不待嘎子娘反应过来,沈庭宗倾身上前一把扣住了她的后脑勺,重重吻了上去。
办公室门外。
林清缦趴在门缝上,惊喜地捂住嘴,激动得直想捶门框。
她刚站起身,就见三个嘎子、三胞胎妹妹和狗蛋或站或蹲齐刷刷趴在门缝上,眼珠子恨不得挤门缝里去看里头突然间你侬我侬的两人。
林清缦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