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觉得,这一去,肯定有不好的消息,这消息,足以让他和沈家人都无法承受……
乔锦书双眼通红,哭着进来想找沈振邦哭诉,可她还没走近,却见沈振邦带着沈耀宗神色匆匆,也跟着抛下满堂宾客,看也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开了宴席,走向饭店后门。
刺骨的冷意爬满全身,乔锦书脸色煞白,登时心底涌起不好的预感,立马抬脚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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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的辽湾市,天黑得像泼了墨。
凛冽的北风卷着雪粒子,打在“林师傅快速面厂”锈迹斑斑的铁皮厂房上,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林清缦裹着件军绿色的老棉袄,脖子上围着条羊毛围巾,站在仓库门口指挥装车。
她的睫毛上结了一层白霜,嘴里呼出的白气瞬间被风吹散。
“快点!这批货今晚必须发往沈阳!要是冻在路上了,咱们厂今年奖金全泡汤!”
林清缦跺着脚,试图驱散脚底的寒气。
周鑫去办公室里头用开水灌了个红色暖水袋出来,塞到她手里,“你赶紧去屋里歇歇吧,等下冻着了,我来看着吧。”
林清缦尴尬地接过热水袋,有些无奈,“你不是忙着参加演习,咋还过来帮忙,你赶紧忙你的事去吧。”
“没事,演习还早呢,地点都还没找到呢!”
正说着,突然,远处港口的方向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声,震得仓库顶棚的积雪簌簌落下。
“轰——轰——”
不是雷声,是重型履带碾过冻土的声音。
紧接着,几束刺眼的探照灯光柱撕裂了风雪,直直地打在厂区大门口。
“什么人!厂里不准进车!”门卫老张披着大衣跑出去,话还没喊完,声音就卡在了嗓子眼里。
林清缦和周鑫齐齐扭头看去。
只见大门口,两辆涂着迷彩伪装的装甲运兵车横亘在路中间,炮塔上的机枪虽然罩着防尘布,但那股肃杀的寒气依然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