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谢会长毕恭毕敬放下电话,再出来看向周靳萧时,再次换上了一副面孔,沉着脸责备他,“周经理,断电的事,就恕我不能帮忙了,你得罪谁不好,要得罪这位……”
“好了,我公司还要事,就先走了!”
谢会长斥责完,便带着他带来帮忙撑场的人呼啦啦离去。
周靳萧整个人都懵了。
但他立马又有了主意,转头看向一旁的银行行长,“钱行长,你人脉广,帮帮我,到时候我们公司一定帮贵银行完成绩效……”
钱行长还不知道刚刚电话那头到底是啥大人物,面对周靳萧开出的条件,也不由动了心,钻进保卫科也跟着打电话摇人?
毕竟想让一个公司断电很容易。
钱行长抬脚朝保卫科走去,打算去打电话找人断电。
而周靳萧看向林清缦时宛如再次占据高位,信心满满,“林清缦,你想清楚了,这份赔偿书你是撤,还是不撤?”
“当然是坚决不撤!”
一道响亮的声音打破人群喧闹。
众人回头。
只见出声的男人倚在一辆全新的小轿车旁。
黑西装黑西裤,领口处还打着一个蝴蝶结,俨然一副归国学子的时髦模样。
他看着年轻,也就二十出头,眉眼干净,说出的话却让在场所有人都震惊。
“今天有我在,你们谁都不许断周氏水产的电!”
周靳萧瞪大了眼珠子,想了半天,这才认出眼前这人是林清缦在小渔村时,经常跟在她身边的二流子!
林清缦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赵铁哥!
消失了这么久,今天忽然出现在这儿。
钱行长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哪儿冒出来的毛头小子?这没你说话的份。”
“年轻人,别乱掺和地方上的事,你谁啊?”
赵铁哥没理钱行长,径直走到林清缦身边,淡淡看她一眼,声音放轻:“你看,清缦,你请我吃一顿扁肉,我就给你撑腰来了。”
他转过身,面对钱行长和周靳萧,语气平静,却自带一股压迫感。
“我叫赵铁哥,林清缦的发小。”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这家水产公司,从今往后,我罩着。”
钱行长哈哈大笑,笑得肚子都疼了,“你罩着?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在这县里,我一句话,所有银行、供电所,都得给面子!”
周靳萧在身旁也跟着附和,“年轻人口气不小。看你穿戴,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