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五指紧紧扣住林清缦的五指,用红绳紧紧缠绕两人的手腕。
“周祈擎……”她刚开口,就被他用吻堵住。
窗外的麻雀又飞回来了,落在窗台上歪着头看他们。
而铁皮暖水瓶终于不再“咔嗒”作响,整个房间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和那枚上海牌手表滴答、滴答的走针声,像某种永恒的倒计时。
翌日清晨。
林清缦一睁眼,昨晚不堪入目的画面就窜入脑中。
昨晚一整晚他虽然还是让她扮演公主,但却成了亡国公主。
而他竟翻身做主,从残疾暗卫变成占有欲极强的病态将军。
那疯批模样,简直……
她摇了摇头,只当那是噩梦。
直到她偏过头,看到手腕上红绳勒出的痕迹时,浑身才一个哆嗦,后知后觉的酸痛从四肢百骸处传来。
特别是腰,她只觉得快断了。
见周祈擎没在屋里,她颤颤巍巍软着跟面条一样的腿下床。
昨晚,周祈擎那浑蛋居然告诉她,狗蛋压根没有病,是医生拿错了报告。
林清缦只差点和他拼命。
现在想起她居然上赶着同他睡,肠子都悔青了。
要是怀上孩子,那她真是自找苦吃。
趁没人,林清缦赶忙取了点晨尿,往里头倒了点白醋。
看着碗里尿液的变化,林清缦吓得腿一软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