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被他惩罚着强迫说出“喜欢你”,都是发自肺腑。
她喜欢他抱着她亲,喜欢他抱着她睡,喜欢他的毫无节制,喜欢他掌心带着薄茧的力量感,喜欢他的一切。
可这一切,全是她和原主偷来的。
林清缦从帆布包里拿出那几张船票,终是再也忍不住泣不成声。
前面几个队员一个个面面相觑,嘴里吃着酥脆鲜香的紫菜饼,脸上写满了无语。
都以为这女人疯了,和自家男人就分开三天,至于哭得这么要死要活的吗?
*
周祈擎重新回到部队,正式取消休假。
集体操练结束,陈东北跟在他身后,明显感觉到他的不对劲。
“周团,你这几天到底去哪儿了?我怎么感觉你消失了七天七夜,好像反而整个人容光焕发了?”
回到办公室,周祈擎听着陈东北似有些酸溜溜的话,眼神落在桌上的金属奖牌上。
奖牌上倒映出一张看似被温水浸过、被暖阳润过,肤色匀净透亮的脸。
男人眉峰舒展,眼尾不再是紧绷的冷硬,反倒染了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润人夫神色。
像是被雨水滋养得葱葱绿绿的劲草。
周祈擎望着金属面倒映出的自己,不由弯了弯唇角。
可陈东北压根没注意到他的变化,继续义愤填膺絮絮叨叨。
“周团,那个林清缦,你想好怎么处置她了吗?我看你还是赶紧报警把她抓进去吧,否则以后那些女同志都效仿她把人打伤拐回去当老公,这不是乱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