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剪刀、石头……
一遍又一遍。
周祈擎就这么无声地看着,不知在她做多少遍这几个动作后,他蓦地眼前一亮,一潭死水的眼眸里陡然迸射出无与伦比的光,如黑曜石般闪闪发光。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与周遭的海水融为一体。
两天两夜的煎熬,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发泄口。
周祈擎一把握住女人握成拳头的手抵在自己胸口上,扣着她的后脑勺,忘却一切世俗,忘却一切谎言,凶狠地吻上她的唇……
*
嘎子娘抱着大丫坐大巴车去城郊,打算去一家很出名的老中医家里开些回奶的药。
她打算回奶后,再好好去哄哄嘎子爹,挽回他的心。
毕竟他们都有四个孩子,她不想两人就这么散了。
大巴车开到半路停下。
车门打开的瞬间,一道亮眼的身影上了车。
嘎子娘抬眸一看,心脏登时漏跳了一拍。
居然是医院里那个无数女医生护士私下里闲聊并暗许芳心的沈院长。
只见男人穿一件合身的藏青短呢子大衣,里面是浅灰色薄毛衣,领口露出一截白衬衫。
脖子上松松绕着条深灰毛线围巾,下身是笔挺的涤卡裤,脚上一双擦得干净的黑皮鞋。
整个人看着清俊挺拔,带着一股年轻知识分子的清爽利落,一点不显得老气沉闷。
因为是去郊区,大巴车上人并不多,空座位也有许多。
沈庭宗上车后,一眼就见到后座的嘎子娘,出于面对认识人的礼貌,便隔着过道坐到嘎子娘旁边的座位上。
“沈院长,这么巧啊,你怎么坐上大巴了?”
“哦对了,那份医疗补贴听说是你特批的,当真是谢谢你了……”
嘎子娘赶忙率先开口,表示感谢,虽然这些日子眼睛都哭肿了,但还是勉强扯出一抹笑。
沈庭宗目光落在女人胸前湿透的衣服上,有些尴尬地别过脸,“刚好车子坏了,我又跟人约好了去城郊办点事,所以就只能坐大巴了。”
寒暄过后,两人相顾无言。
沈庭宗思索片刻,还是打破了沉默,“上次和你一起那位女同志,她是哪里人,父母是否还健在?她是不是抱养的?”
嘎子娘眼底闪过一丝落寞,很认真回应他,“你说清缦啊,她怎么可能是抱养的,我听说她是她娘亲生的,沈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