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椅子上,乔锦书身上披着条白色浴巾,此刻神色平静地接受公安同志的询问。
“我没有给人下药,说几百遍几万遍都是那药是我给自己喝的,不过是放错了杯子而已。”
“你们看,我现在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
“即便你们要带我走,也得等我比赛结束。”
林清缦见她这副神色自若的模样,也不禁纳闷。
这女人手里的药应该和周靳萧手里的药一样,那么强效的药,她是怎么在密闭的更衣室里这么快解了身上的药效的?
她从许教练口中这才得知事情经过。
许教练后来左思右想,还是决定报警。
毕竟这事即便对她有影响,她也不想这种行为被包庇。
哪曾想,他们一进来,却发现乔锦书好像没事人一样坐在里面,哪里像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药的样子。
公安同志一脸为难看向许教练,“那要不还是先比赛?毕竟现在也没证据证明她是否主观有加害其他人的想法,只能等比赛过后再去医院检查看看,你们说呢?”
许教练和其他几名教练互相对视几眼,也都点头赞同。
林清缦肩膀耷拉下来。
这要等到傍晚比赛结束,她身上残留药性估计都挥发了,现在医院的技术恐怕已经不能查出她身体里刚刚吃了什么药。
眼看公安人员先行离开,周遭聚集的来自各个地方的选手们也跟着就要散开。
乔锦书眼尖地发现林清缦身旁站着的穿着的确良白衬衣,宽肩窄腰,身姿挺拔如松的男人。
这男人眼睛、鼻子和嘴都被白色口罩遮挡,完全看不清面容。
乔锦书目光扫回林清缦身上,嘲讽出声,“哟,林同志冤枉我给你下药,那我倒要问问你比赛时间,身旁还带着个野男人,算是怎么回事?”
她一语话落,所有人视线又都齐刷刷落在林清缦身旁身材惹眼的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