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年轻气盛嘛,很正常的哈哈。”
几个胆子大的婶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同他闲聊。
周祈擎依旧冷冰冰的,也不搭话,只是脸更沉了。
他哪好意思同她们说,是他媳妇天天缠着他脱衣服干活。
突然,一个婶子指着他裤子,震惊不已,“咦,小周,你这裤子怎么回事呀?不会是大白天和清缦亲热完,激动得裤子都穿反了吧,哈哈哈……”
话落,几个婶子先前也在他家门口看过热闹,此刻全都笑得大肚腩乱颤。
那几个平日里就对周祈擎暗送秋波的小姑娘,则一个个全都怄死了,一副心上人被玷污的痛苦模样。
毕竟周祈擎这长相在她们小渔村,那简直就是一堆石头里掉进一块玉石,扎眼得很。
至于那林清缦又胖又脏又懒,两人凑一对,那简直是好白菜被猪给拱了。
周祈擎哪晓得其他人想法,他低头看了眼穿反的裤子,又想起刚刚答应孩子他娘晚上回去补那啥,心底就一阵恶寒。
他在想当初他们两人到底是怎么怀上孩子的?
还有,晚上会不会被胖胖的孩子他娘压死!
他一个铁耙下去,挖出一个肥大的花蛤,不禁浑身打了个寒颤。
该来的还是要来。
既然孩子她娘想要个孩子,就只能给她。
否则她天天闹跳海,闹离婚,也不是个事。
想起先前她带着狗蛋差点掉进海里去,他就一阵后怕。
一整个白天,周祈擎都琢磨着等下回去该怎么办事。
虽说他和林清缦孩子都有了,但他失忆,当真是一点经验都没。
很快,日头西斜。
林清缦因着有洁癖,一整天在家里收拾这乱糟糟的屋子,忙得不可开交。
丝毫没察觉外头的时间过得那么快。
摇篮里的狗蛋吃了睡,睡了醒,醒了又饿,她只能手忙脚乱给嚎啕大哭的孩子换尿布喂米糊,转头又去烧火做饭,做了一锅地瓜稀饭。
因第一次生火,她搞得满脸都是灰,好在煮了锅稀饭,半生不熟看起来还能吃。
忙完,她才发现自个全身早就大汗淋漓,一股汗酸味在密闭的空间里直冲天灵盖。
她立马打了桶水准备在屋里洗澡。
忙了一整天,她第一次拿起镜子绑头发,却在见到镜子中肥胖臃肿、满脸油垢、嘴角结着干饭痂、眼角还糊着眼屎没擦净、皮肤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