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缦别过脸去,咬着唇嘴硬地不肯回答他。
毕竟医生说过脱敏治疗期间,必须有强化物,才能一点点治好周祈擎这个病。
不能现在就奖励他,她必须嘴硬到最后。
书桌前的木窗开了一条缝,月色照进来,将男人那张棱角分明的下颌勾勒得愈发勾人。
更将他眼底压抑的暗火照得愈发清楚。
林清缦想起三年前那七天七夜,他就格外喜欢和她一起在书桌上,对着月色亲她。
那时的他还没过25岁,那真是没人能招架得住。
现在……虽然也不错,但想起过去,有点得陇望蜀。
见她出神,周祈擎压了压眉眼,“还差一句老公……”
“老……老公……”
林清缦差点叫出声,却还是被他用唇堵了回去。
直到外面不知是谁,夜尿完又重新回房,发出轻微的木门关上的声响,她才长吁一口气。
林清缦气喘吁吁,脸上带着嗔怪,“说吧,你刚刚不是说十次后,你就同我说你的病是怎么回事?”
刚刚从最开始,他就一次拖着一次不肯说。
林清缦怀疑他就是想等她晕了以后,这样就不用说了。
周祈擎被她看得有些心虚,别过头去,“就非得说吗?”
“我怕……怕我说了,你就会笑话我……”
“怎么可能笑话你?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会笑话你?你不说,我才说你是胆小鬼笑话你!明明都答应我……”
林清缦气鼓鼓,作势就要翻身反过来压住他,被他钳制住双手举过头顶制止。
“好好好,我说还不行!”
周祈擎一脸无奈,将她抱起坐在自己腿上,说起这三年发生的事。
“你离开第一年,我每天吃不下饭,即便吃了也会吐,整宿整宿失眠。”
“第二年的时候,我已经躺床上起不来了,部队里当时又有任务,没办法我就……就吃了一些能抑制神经压制痛苦的药……”
周祈擎说得很平静,就像在诉说别人的事情。
林清缦眼前却浮现出那个崩溃的男人在一次次找寻她无果彻夜失眠后的颓废模样。
以及他每每痛苦不堪时,服下大把大把药物的麻木表情。
直到这时,林清缦这才知道,那三年她的离开,给他造成不可磨灭的伤害。
他为了抑制那些痛苦,又为了他从小到大的理念和梦想,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