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我们俩在屋顶上交过手吗?当时我往你身上放了粉末,这种粉末手电筒照了便会显现,而且你身上有那种药粉特有的腥味。”
黄力轻笑一声,眼神不自觉瞟向早就吓得瘫坐在地的乔锦书,眼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可也许是刚刚好我沾染了别人带回来的粉末,仅仅凭这个你们也不能让我顶罪吧!”
“你说得对,粉末确实很难定罪,但是你戴虎头帽的样子的,没几个人能做到!”
林清缦从周祈擎身后探出脑袋,替周祈擎抢先回答他。
周祈擎赶忙一个食指将她送回身后。
生怕眼前的黄力突然发飙。
可她话一出口,全场所有沈家人以及那群保镖都炸了,愈发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什么叫他戴虎头帽的样子,没几个人能做到?
他们戴上虎头帽,不都是鼓起一个鼻梁,甚至嘴巴上什么弧度都显现不出来,唯一能辨别的就是那双眼睛。
但能通过眼睛在这么多人中就能辨别出,也是十分困难且不确定的事。
一众人议论纷纷。
刚刚他们一个个团圆饭都不吃,跑来给自家人讨公道,现在一个个跟侦探般开始讨论起这个破案进程中的团团疑点。
就在众人还在讨论这个黄力戴上虎头帽和他们有啥不同时,只听“撕拉”一声倏然响起。
周祈擎趁黄力没有防备,快速伸手将他脸上的假面皮撕了下来。
假面皮落地的刹那,周遭响起阵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一旁的周靳萧后退好几步,眼底满是惊恐。
他显然没想到和他相伴多年的兄弟居然天天是以假面目出现在他身旁。
从十岁到现在,他不知换了多少张假面孔,以此来证明自己慢慢长大。
周遭那些人同样是见到他真容的那一刻下意识一愣,随即个个惊恐地瞪大了双眼,一个个推搡着向后,像是躲瘟疫般脚步不自觉后退了好几步。
反应最为激烈的当属乔锦书,因着她原本就有孕反,看到男人令人胆寒的面容,想起她曾和这样的男人搞在一起,不自觉摁着胸口狂吐起来。
周祈擎将虎头帽重新戴在男人脸上,又从怀里掏出那张林清缦画的凶手图摊开给众人看,一脸骄傲地吹嘘起来,“你们看,这是我媳妇画的凶手图,我媳妇是不是画得很像!”
狗蛋和果果也探出脑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