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重新绑起了他们的手腕,动作却比之前轻了许多。
乔锦书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但很快,看着两个孩子被塞进车后备箱,乔锦书立马又有了主意。
“要不……我们拿这两孩子先敲诈林清缦他们一笔钱,到时候制造出撕票的假象,这样到时候他们就不会找孩子,你觉得咋样?”
沈耀宗闻言点点头,其实他刚刚也想过这主意。
毕竟林清缦如果是妹妹的闺女,那他也绝不会让妹妹的血脉流落在外。
像林清缦那样自个会挣两个钱就心高气傲的性子,只有磨平她的性子,让她彻底没钱,估计她才会回沈家。
至于乔锦书……
沈耀宗看了一眼她,一时半会儿还没想好怎么处理她。
他将两个浑身湿透的孩子重新丢回阴冷潮湿的破屋里,在两孩子惊恐的目光中关上了门。
*
春日的日头透过斑驳的窗棂洒进屋内,给老旧却整洁的家具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林清缦和周祈擎到家时已近晌午。
踏进家门的那瞬间,连日来的奔波劳累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乐安,朵朵、苗苗、果果……”
林清缦一边换鞋,一边笑着朝屋里唤着孩子们的名字。
话音刚落,两道小小的身影便像小炮弹一样从里屋冲了出来,一把抱住了她的腿。
朵朵仰着小脸甜甜地喊着“妈妈”,苗苗也奶声奶气地跟着学舌,软乎乎的脸蛋在她腿上蹭来蹭去。
林清缦弯下腰,将两个女儿紧紧搂在怀里,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可当她的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堂屋时,笑容渐渐凝在了脸上。
“乐安和果果呢?”她轻声问着两女儿,心里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因为平时三胞胎总是形影不的。
大女儿眨巴着眼睛说:“果果手被烫伤了,哥哥带果果去卫生所了。”
林清缦的心猛地一沉,一旁的周祈擎看着她脸色大变还没来得及开口安抚,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李婶和刘婶回到家里,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直到其中一个颤着声音说出“两个孩子不见了”时,林清缦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一道惊雷劈开了天灵盖,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不可能……不会的……”她喃喃自语,眼泪毫无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