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想起狗蛋平日偷偷躲房里数钱的财迷模样,不禁边说边笑。
管家也跟着点头,安慰周老爷子,“你也别太担心,乐安这小子可机灵了,回来这些日子,这小渔村的路他早就熟了,不会丟!”
两人一番宽慰,周老爷子这才悄悄放下心来。
他们三人在分叉路口分头打算在村里各个角落找一找。
当他们在约定地点再相见,看见彼此都没有找到孩子时,眼底逐渐爬满慌乱。
“乐安……果果……”
“你们跑哪儿去了?别吓曾爷爷!”
整个小渔村上空回荡着一声又一声焦急的呼喊声……
*
破旧石屋里。
潮湿的霉味像一张无形的网,在一片黑暗中无形地裹住了狗蛋和果果。
眼睛被粗糙的黑布蒙得严严实实,手腕上勒着浸了油的麻绳,两人每挣扎一下都磨得生疼。
黑暗里只有果果细弱的抽泣声,狗蛋咬着牙没哭,他记得妈妈说过,哥哥要护着妹妹。
他悄悄用牙齿去咬手腕上的绳结,麻绳又粗又硬,咬得牙龈发酸,嘴里渗出血腥味。
不知过了多久,绳子终于松了些。
狗蛋一点点挪到门边,摸索着插销的位置,轻轻拉开一条缝。
外面的光线刺得他眯起眼,可当他看清站在门外的人时,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