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像是被点燃了引信,迅猛转身。
还没等林清缦反应过来,一只滚烫的大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脖颈,将她强势地摁回自己怀里,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林清缦下意识地攀住他的肩膀,整个人被抵在了身后的木质衣柜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唔……”林清缦刚想开口,声音就被他尽数吞没。
不知过了多久,林清缦觉得自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即将沉没时,暴风雨骤停,她又活了过来。
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狭小的招待所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急促交错的呼吸声和衣物摩擦的细碎声响。
就在林清缦身子软得几乎站不住时,周祈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动作稍稍放缓,却并未退开,而是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鼻尖亲昵地蹭在一起。
他平日里冷硬锐利的眼眸此刻深沉如墨,里面翻涌着滔天的暗色,声音更是沙哑得像是粗砺的硬物刮擦过。
“你怎么还是这样毛手毛脚,都知道我没见你几天,想你都要想疯了,你还敢在这时候招惹我!”
林清缦看着他那副隐忍的模样,心底不禁活络起来。
这刚好是脱敏治疗的好时机。
说不定等下两人就成了。
见他作势就要松开她,林清缦立马踮起脚尖一口咬在他喉结上,又故意在他八块腹肌上摸了两把,冲他眉开眼笑挑衅,“我就是毛手毛脚,我自己男人,摸一下怎么啦!”
“哦,对了,我还想摸……”
“林清缦,你是不想回家,今晚想在这过夜吗?”
周祈擎一把攥住她作乱的手,这哪里忍得了,咬牙苦撑,“你知道我招待所房间旁边住的都是什么人吗?”
说话间,他的大手不知何时已经开始有自我意识般开始反击,指腹带着薄茧,在她腰间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他埋首在她的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再忍忍……”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滚烫的唇瓣贴着她的肌肤,语气里满是无奈与宠溺,“等回了家,我再好好收拾你。”
林清缦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如擂鼓般的心跳声,脸颊滚烫,只觉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房门口的走廊上,一道道脚步声经过。
那是刚刚从礼堂出来的战友们回自己房里收拾行李。
屋外传来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