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擎看着床上女人,只听“轰”一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体内炸开。
……
狗蛋半夜肚子疼,想着晚上肯定吃多了,捂着肚子去堂屋后头的木桶拉屎。
路过爸爸妈妈房间时,被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吓得面色惨白。
父母那扇紧闭的木门门缝里,似乎正往外渗着滚烫的热度,将门外的寒气逼退了三尺。
屋里的动静大得像是打仗,两军对垒到了最紧要的关头。
那张老旧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抗议声,一声接着一声,急促得让人心慌。
偶尔能听见一声极力压抑却仍旧溢出的惊呼,像是紧绷的琴弦骤然断裂,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却又很快被更深沉、更霸道的呼吸声吞没。
那声音里藏着千军万马的奔腾,藏着压抑了许久的渴望,仿佛要将这屋顶都掀翻过去。
狗蛋坐在堂屋后头的木桶上拉屎,都听得胆战心惊。
直到许久之后,那狂风骤雨般的动静才慢慢平息,只剩下两道渐渐同频的喘息,在静谧的夜色里交缠不清。
屋里。
林清缦脚趾蜷缩成在一起,双腿还在颤抖个不停。
回头望向身后呼吸均匀却依旧死死抱着她的周祈擎。
她推了推男人没推动。
屋外天已经开始泛起鱼肚白,有微微曦光挤进木窗。
一整晚,这男人出去了两回,肯定是去吃药了。
林清缦试了好几次才从他密不可分的怀抱里逃离。
终于,在她一片摸索下,终于找到了那瓶玻璃小药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