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媳妇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好可爱。
如果是真正的林清缦,恐怕真的就能画出那个犯人的模样。
可是这个他真正的媳妇,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看到她画画,他就忍不住想笑。
“都怪你,公安同志没能画好,结果你自己这画的啥,这不是白白浪费公安同志的时间嘛!”
周祈擎故意板着脸,将手中她刚刚画的画纸甩得哗哗作响,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林清缦的头埋得更低了。
“可是我已经尽力了,就不能去问铁哥吗?他不也看到了。”
她小声嘀咕。
周祈擎想笑又憋着笑,“铁哥他只看了一眼,便晕过去了,你可是和凶手面对面几分钟,公安同志还想着不定你能在凶手身上找出什么特征。”
他刮了刮她小鼻子,笑得满脸宠溺,“可你呀,这手都不知道哪来干嘛的,居然把人画成个四不像!”
林清缦张大了嘴,直勾勾盯着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男人就是晚上那个板着脸“惩罚”她的凶男人。
她咽了咽口水,臊红了脸嘟囔道,“我手能拿来干嘛,你手能拿来干嘛,我也能拿来干嘛……”
林清缦拖长了尾音,像带着蜜糖的钩子般直直扎进周祈擎心底。
她虽然说得含含糊糊,但周祈擎还是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
他胸口剧烈起伏,目光落在女人拿着纸笔的手上,几乎要疯了。
那只手白得晃眼,指若削葱,指尖透着淡淡的粉,骨节纤细,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看着就软绵绵的,仿佛稍微一用力就能掐出水来。
周祈擎忍不住要是能……
他不敢再想下去,丝丝缕缕的痛意再次从胸口蔓延。
来不及细想,他赶忙转身慌不择路,撞倒身后的椅子,匆匆逃离。
林清缦看着他逃离的背影都懵了。
就嘴上说说,他咋跟真的被她干嘛般,立马就逃了?
她有些失望,只好整理好文件便准备回家。
谁知文件还没整理完,周祈擎就去而复返,手上一个用力,狠狠甩上办公室的门。
林清缦转过身来的瞬间,目光触及到快要爆炸的男人时,吓得手一抖,手中的文件悉数掉落在地。
“早上我已经完成家规,不用接受惩罚吧!”
周祈擎摇摇头,直勾勾盯着她,掏出那张家规,指着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