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缦盯着那条才跑了不到一天就彻底停摆的流水线,脑瓜子嗡嗡的。
她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趁着下班前,她立马打电话叫来了机械厂的老师傅。
老师傅手上满是油污,拿抹布在手上擦了擦,叹了口气:“林老板,这机器是港城那边的老型号,核心传动轴断了。咱们这儿没配件,想配货得去港城,一来一回,少说也得一个月。”
一个月?
等一个月后,供销社的订单早就黄了,违约金能把她压得永世不得翻身。
林清缦只觉得天旋地转,冷汗浸透了后背。
“一个月太久了,林老板怕是等不起吧?”
一道带着几分戏谑的男声从阴影里传来。
周靳萧穿着一身笔挺西装,手里把玩着一枚锃亮的金属零件,慢悠悠地从车间门口走了进来。
那零件在昏黄的灯泡下闪着光,正是机器损坏必须换掉的关键部件。
林清缦猛地抬头,瞬间反应过来,“周靳萧,是你搞的鬼?这机器是你故意设套卖给我的次品!”
周靳萧并不恼,反而走近了几步,将那个零件在指尖灵活地抛了抛。
“林老板这话说的,我啥时候设局让你买了,这不是赵铁哥介绍你买的吗?再说我一个做海产的,怎么可能管得到机械上去?”
他拖长了尾音,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林清缦故作冷静且精致明媚的脸上打转,“我只是刚好路过,又刚好知道你有难处,这才特地进来帮你的。”
林清缦简直被他气笑了。
哪来的那么多刚好。
肯定是这男人蓄谋已久。
早就听说这男人这三年靠着沈家生意越做越大,再加上他原本就有经商天赋,他如今的身价早已跟着原书轨迹一样成了当地首富。
现在他的人脉已经布满各行各业,沈家人现在想掣肘他都丝毫没办法。
“你要什么条件?”
林清缦见他进了厂里办公室就嚣张坐在办公木椅上,忍着怒火也跟着进去,站在他面前。
周靳萧坐直身子,瞬间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呼吸。
他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恶劣,“很简单。只要亲我一下,我就给你一个零件,亲的越多,零件越多,保你今晚就能开工。”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狗吠声。
林清缦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又回头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