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这种冷漠,愈发让他有一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绝望和暴躁。
他只能用这种近乎凌辱的方式,死死禁锢着她,仿佛一松手,她就会彻底变成别人的。
林清缦咬着唇,愤怒挣扎。
越挣扎,身上的男人就越是凶狠。
直到屋外四处响起了鞭炮声。
周祈擎动作猛地顿住,他看着林清缦脖子上被自己咬出的红痕,还有手腕上的一片青紫,眼底的疯狂终于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悲凉和自我厌恶。
他颓然地松开手,从她身上下来,小心翼翼拉好她身上的衣服,嗓音嘶哑,“我们回去吧,今晚除夕,孩子们都在家里等我们。”
周祈擎想去抱她起来,却被林清缦红着眼一把推开。
两人回到家。
周老爷子、管家和刘婶李婶几人在门前贴春联。
嘎子娘和沈庭宗也是自家贴完,跑过来帮他们贴。
几个孩子在门前玩老鹰捉小鸡打闹成一团。
南方的海风虽然带着湿冷的潮气,但一整排的联排石屋前家家户户都是暖意融融。
门口一棵老龙眼树上挂满了红彤彤的小灯泡,厨房里飘出来的不是北方的炖菜香,而是浓油赤酱的爆炒声和鲜甜的海味。
周祈擎左手端着“爆炒基围虾”端上桌,右手还端着在冒热气的“清蒸鲈鱼”走了出来。
“你们小心烫,狗蛋你也不让你妈坐下歇会儿。”
周祈擎把鱼稳稳放在桌子正中央,顺手拿了张草纸巾,极其自然地擦了擦林清缦额角渗出的细汗,“你还受伤,摆碗筷的事你让孩子们来做。”
林清缦偏过头,躲开他的触碰。
一想到他瞒着她找女医生看那种病,还把周鑫塞给她,就不想理他。
要不是后来回到病房,周鑫委屈巴巴解释是周祈擎授意他进病房的,她都不知道这男人居然会做这种事。
刚和他拉开距离,门口就传来一阵自行车刹停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蛤蟆镜的男人,手里还提着两瓶茅台,畏畏缩缩地进了屋。
“哥,嫂子!这大过年的,我不请自来,没打扰你们吧?”
周家人一看,居然是周鑫!
周老爷子笑着招呼他进来坐,秦翠兰虽然说不了话,也是满是笑脸,同他点头示意欢迎他来一起过年。
周祈擎眼底的温情瞬间收敛,把林清缦往自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