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缦连听都不想听,脚步飞快往住院楼的方向走。
就在脚步跨入住院部的瞬间,她还是收回脚,调转方向去了门诊三楼。
一路心情忐忑,林清缦站在中医科诊室门口。
她只觉得自己肯定疯了,为啥会去听周靳萧的话。
毕竟早上这个点,哪个女军医会在诊室内给人看病,除非有不正当关系。
就在她转身正想离开时,诊室里传出衣料摩擦的声音以及男人低喘的声音。
那是周祈擎的声音。
林清缦脚步生生顿住。
“周团长,把腰带解开吧,裤子褪下来。”
里面女人的声音年轻、温柔,透着一股子职业性的关切。
门外,林清缦听着,却像是一把软刀子扎进心口。
紧接着是周祈擎沉闷的声音,带着一丝林清缦从未听过的迟疑和紧绷:“乔医生,这……一定要脱吗?”
“哎呀,周团长,我是医生,在我眼里只有病人,没有男女。”
这乔医生的声音近了一些,似乎走到了他跟前,“要想治好这‘难言之隐’,你就得听我的。这里没外人,门我都锁好了。”
门……锁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