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戴虎头帽的男人看了她一眼,举起手中的砍刀,对准了她挂着的那根树枝。
“咔嚓”一声,树枝断了。
林清缦甚至来不及呼唤,整个人身体再次下坠,瞬间消失在深不见底的谷里。
县城的主街上,人山人海。
红旗招展,锣鼓喧天。
街道两旁站满了群众,大家都想亲眼看这位牺牲在异乡的女英雄的骨灰归乡。
周祈擎穿着笔挺的军装,站在队伍最前面,身后是他手下的士兵们。
“周团,要不要当场揭穿她?”陈东北低声问。
周祈擎摇了摇头,“等清缦过来。”
“早上她非得检查完新到的一批机器,我叫赵铁哥去接他了,也不知道她到哪儿了。”
周祈擎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一点。
可仪式不能等。
县里的领导已经就位,哀乐已经奏响,两名士兵抬着沈长英同志的骨灰盒缓缓走来。
骨灰盒上,覆盖着鲜红的党旗,上面放着沈长英的遗像。
乔锦书早早就来到现场。
她跪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一边哭一边喊:“娘!女儿来接您回家了!”
周围的群众纷纷抹眼泪,有人小声说:“这孩子真孝顺。”
“是啊,烈士的女儿就是不一样。”
周祈擎攥紧了拳头。
他走上前,准备接过骨灰盒。
按照流程,他应该把骨灰盒交给“烈士遗孤”,然后由“遗孤”抱着骨灰盒,走完最后一段路,直至部队布置的灵堂。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
骨灰盒上的遗像突然掉了下来,“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玻璃相框碎了一地。
所有人都愣住了,哀乐也停了,乔锦书的哭声戛然而止。
周祈擎弯腰去捡遗像,却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公安干警气喘吁吁跑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周祈擎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在发抖。
“周团长,我们在通往县城的山路上发现了一辆小轿车,车上有血迹。驾驶员赵同志已经送去医院了,但林清缦同志却消失不见,据我们推测她掉下山谷了。”
“我们的人现在已经在附近山谷里搜救,目前还没有找到人……另外,有山上目击者称,看到一辆没有挂牌的拖拉机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