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缦乖乖环着他的后脖颈,缓缓阖上眼。
屋外海风阵阵,不断拍打着石屋的木窗,发出“咯吱咯吱”的巨响。
随着情动加深,一股熟悉的、令人绝望的绞痛毫无预兆地从周祈擎腹腔深处炸开。
起初只是隐隐的钝痛,像是有把生锈的刀子在胃里缓慢搅动。
周祈擎的动作顿了一下,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但他咬着牙,不想扫她的兴,强撑着将脸埋在她的颈窝,试图用她身上的香气来抵御那股剧痛。
“祈擎?你怎么了?”
林清缦锐地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僵硬,那原本滚烫的胸膛此刻竟在微微发抖。
“没事……”他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可那股药效的反噬来得凶猛又残忍。
不过片刻,那股绞痛便如潮水般席卷了五脏六腑,像是有人硬生生将他的内脏拧成了一团,再用钝刀一下下凌迟。
进来前,他是吃过止痛药的。
但没想到却是毫无作用。
冷汗瞬间湿透了他的后背,顺着鬓角大颗大颗地砸在林秀的肩头。
周祈擎猛地直起身,脸色惨白如纸,平日里锐利如鹰隼的眸子此刻布满了红血丝,瞳孔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剧烈收缩。
“周祈擎!你别吓我!”林清缦吓坏了,手忙脚乱地去捧他的脸,触手却是一片冰凉湿腻。
“别……别碰我……”
周祈擎颤抖着推开她的手,声音破碎不堪。
他不想让她看见自己这副狼狈又无能的样子,更怕自己失控伤到她。
原本他以为止痛药是有效的。
那股剧痛让他连呼吸都成了奢望,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吞了一把碎玻璃。
他弯下腰,整个人蜷缩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镜子里,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像一条濒死的鱼,在她面前痛苦地喘息、挣扎。
“没……没事……”周祈擎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勉强找回一丝清明。
他抬起头,看着林清缦哭得梨花带雨的脸,眼底满是愧疚和绝望。
“清缦……对不起……今晚……”。
说完这句话,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无力地瘫软下去。
林清缦吓坏了,准备转身出去喊人,却被周祈擎一把拉住。
“别……别去!”
直到半个小时后。
周祈擎这才从漫长的煎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