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团,上级来电报,两日后,沈长英同志骨灰归乡,要我们全员待命、停止日常训练,暂缓任务,停止休假,列队迎接烈士骨灰,举行部队追悼大会。”
“两日后……”
周祈擎接过电报低声喃喃。
两日后就是大年二十九。
再过一天就是大年三十,全员放假的日子。
他想起梦中那个小女孩。
她心心念念她的母亲能和她一起过年。
可最终,她一个人度过了漫长的岁月,除夕夜始终只有她孤零零一个身影。
他不管她是谁,来自哪里,可在这里,她却依旧无法和她的母亲团圆。
一股酸涩弥漫心头。
周祈擎拿起桌上那张他和林清缦的结婚照,轻轻摩挲她的眉眼,唇角轻轻扬起。
他的清缦,他会一直守护……
傍晚时候。
周祈擎去了趟医院。
出来时,将两纸袋药悄悄放进了军大衣内兜里。
今年冬日格外寒冷,海风格外凛冽。
虽说南风温度没东北那么低,但这边的海风比那边的大,屋里没有炕,林清缦到了床上双脚也是冷冰冰的。
一想到她手脚发凉缩成一团的娇小模样,他只想快点回去钻被窝里帮她取暖。
回到熟悉的海边小家。
周祈擎大老远就闻到家里传出芋头米粉的味道。
孩子们在堂屋叽叽喳喳玩着扔石子。
他不动声色,绕过他们来到厨房,看着她在灶台上忙活着切韭菜的模样,悄悄从身后一把环抱住她,吻在她耳垂上。
下车前他吃了药,今晚肯定会让她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