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子娘在一旁见她神色不好,有些担忧,“清缦,你这是咋了?脸色有些不好呀。”
林清缦埋着脑袋看手中的图纸,不敢和面色红润的嘎子娘对上视线。
她哪好意思说她和他家男人三年没在一起,可这些日子他们两人一到晚上就盖着被子纯聊天。
这说出去不是被人笑掉大牙。
“家里破产了,神色哪里会好,到时候这一大家子,我都不知道怎么养活。”
林清缦满心都是苦涩,心底隐隐觉得不安。
这周祈擎肯定生病了。
否则,以他以前的体能,怎么可能一点都不想?除非是得了什么病!
嘎子娘却一眼就瞧出她的不对劲,“破产?我看你家周团长天天心情都不错啊,跟着我家庭宗每天一起出门有说有笑,不像是破产的样子啊,他肯定是憋了什么大招准备对付那周靳萧和沈家人,估计在想着怎么给你讨回公道吧!”
林清缦闻言也觉得有道理。
心底琢磨着周祈擎肯定是白天在部队里操练辛苦,又暗地里憋什么大招,所以这些日子一到晚上就力不从心。
毕竟人家都说,男人过了二十五,确实就不那么拿得出手了。
两人正说着,正在翻修屋顶的泥瓦匠站起身,屁股上坐着的那张报纸纷纷扬扬落在地上。
林清缦扭头,视线不经意一瞥,落在报纸上“烈士沈长英同志骨灰即将荣归故里”这几个大字,整个身子不禁僵住,眼眶莫名一点点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