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靳萧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黑,额头青筋暴起,脸上还挂着从周祈擎口中喷出来的嫩白花生粒,覆在文件上的手因愤怒剧烈颤抖。
“你……到底在说啥?”
周靳萧咬牙切齿,恨不得将眼前这胡乱说话跟妖精一般的女人给嘎巴嘎巴嚼了。
天知道这三年来,他每一天都在想着他以有钱人的姿态出现在她面前时,她会同他说什么话?
想了一千种场景,却万万没想到她会对他说出如此羞辱人的话。
“我怎么可能和婶婶!林清缦!你是不是找死!”
周靳萧作势就要上去一把掐住林清缦的脖子,一旁的周祈擎却率先一把捞起座位上的林清缦放在自己腿上,一把挥开他伸来的手。
“周靳萧,谁允许你碰我媳妇了,你想掐人,去监狱里掐你自己媳妇去!”
周祈擎抬眸冷眼盯着他,说了对方进门后的第一句话。
说完,又看向林清缦,像在看长不大的孩子,“你跟他说啥话,以后不许跟别的男人说话!”
林清缦撇撇嘴,还在试图狡辩,“我又没说错,是他自己说婶婆是他的人……”
在林清缦印象里,这个婶婆许爱莲就是逼死原主养母的那个悍妇,就是狗蛋亲爹的那个原配。
原本许爱莲作为原配得知自家男人外面养了女人还生了小孩,一气之下收回出轨男人给别的女人花的钱,这也无可厚非。
但原主养母压根不知道周祈擎这位叔公家里媳妇还在,完全被蒙骗,以为那老头是个鳏夫。
可那婶婆却完全不听原主养母的解释,对还在做月子的养母拳打脚踢,害她没多久就咽了气。
现在这婶婆更是联合周靳萧,把周家的财产全部转移,真是可恶至极。
林清缦这么一嘟囔,周靳萧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不等四个小崽崽将手中的海蛎饼吃完,周靳萧朝身后招招手,对着几名保镖声音冰凉,命令他们,“你们上去监督他们收拾好行李离开,不许拿走家里一个物件,只允许他们拿走衣服!”
跟在周靳萧身后几个保镖神情怔了怔,目光在触及座位上的周祈擎时,吓得一个个缩了缩脖子,没人敢上前。
周靳萧见带来的保镖一动不动,愈发恼怒。
正想上前把桌子掀了,就见周祈擎站起身,拉着林清缦转身上了楼。
四个小崽崽赶忙又都塞了一个海蛎饼,一个个立刻如临大敌,迈着小短腿也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