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久远的词汇。
她心脏猛地抽疼了一瞬,冷不丁捶了他胸口一下,娇嗔着骂他,“你是又失忆了吗,周祈擎?这下失忆成带娃的已婚妇女了?”
她笑骂着从他身上起来,简直被他刚刚的话惊到三观炸裂、五官变形。
可周祈擎却从身后环抱住她,很认真地抱过她坐在他大腿上,一脸严肃地同她说,“缦缦,我是认真的!”
说完,他不给林清缦错愕询问的机会,直接单手抱着她就出了门。
晨光透过老式木窗棂,斑驳地洒在有些起毛的水泥地上。
周祈擎单臂稳稳地托着林清缦的腰,像抱个没长大的奶娃娃似的,径直往屋后的厕所走。
门口的狗蛋带着三胞胎妹妹,看着这一幕全都惊呆了。
四个小不点像一只胖蜜蜂带着三只小蜜蜂嗡嗡嗡地跟在两人身后叽叽喳喳。
“妈妈这是咋了?哪里不舒服吗?”
“爸爸,是不是你欺负妈妈了?”
“呜呜呜……爸爸打妈妈了吗?”
狗蛋表情最为夸张,胖拳头塞进张大的嘴巴里,自行脑补出无数画面。
“天啦,爸爸你当真和那些坏婆娘说的那样要报复妈妈吗?不要啊!”
林清缦整个人僵在他怀里,被孩子们围观看笑话,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偏偏手脚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只能任由他抱着。
她正想解释,这男人就抱着她进了厕所,把她放到洗漱台前,就这样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宽阔温热的胸膛上。
他挤好牙膏,把牙刷递到她嘴边时,眼神里满是几乎要溢出来的柔情,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哄小孩:“乖,张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