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询反问她:“我不动手,任由你半夜强忍腹痛用冷水浆洗衣物?”
连溱沉默片刻:“我不洗了,你让云锦帮我把盆端回来吧。殿下与我身份有别,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了。”
赵询默了片刻,开口道:“好。”
是了,他们身份有别,不该越界。
赵询站直身子:“早些歇息,我回去了。”
走到门口又补了一句:“若是身子实在不适,叫人去请大夫。”
连溱怔怔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
次日清晨,天色仍未放晴,薄薄的雨雾裹着水汽,将道署的青瓦白墙洇成了一幅淡墨画。
连溱醒来时,小腹的坠胀感已经缓和了许多,只是腰还有些酸。
她低头一看,枕边的矮几上多了一只粗陶碗,碗里盛着暗红色的姜枣茶,还冒着微微的热气。
她盯着碗看了片刻,脑子里不知为何冒出赵询的身影,是他吗?
晨起洗漱完,连溱特意绕开了正厅,从偏廊绕到了后衙。
她还没有想好怎么面对赵询。
“公子?”连秋的声音从廊下传来,“薛家来人了。”
连溱点点头:“知道了,我这就去。”
正厅里,赵询已经在了。
他今日穿了一身鸦青色的长袍,头发用一根玉簪束起,端坐在主位上,正不紧不慢地喝茶。
听见脚步声,他抬头看了连溱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身子好些了?”
连溱脚步一顿:“好多了,多谢殿下关心。”
赵询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连溱暗暗松了口气,在他左侧落座。
不多时,薛展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下民薛展,见过晟王殿下,见过连部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