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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你们一个个搜出来,碎尸万段,丢回你们浑邪的西漠里喂狼。”
“李义”迎着赵询的目光,非但不惧,反而低低笑了一声:“晟王殿下一言九鼎,在下自然信得过。只要你将我们安然送出中州,我保证将这个小白脸全须全尾地还你。”
他挟着连溱退至哨所碉楼前,转头却见聂霜已带着十余人从山道上而来,不知何时将四散而逃的衙役都抓了起来,反绑了双手串成一串,赶鸡仔似的往回走。
他下意识带着连溱往后退了两步,手中的刀刃在她颈间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线。
聂霜目光甫一落定,顿时又惊又怒,厉声喝道:“放开她!”
“李义”却又将连溱往肘边带了带,刀刃随之没入分毫,殷红的血珠在雪亮的刀刃上极为刺眼。他高声道:“先放了我的人,我自然会放了他。”话顿了顿,他唇角勾起一个恶意的弧度,“你已经折了一个了女儿,不想再死个儿子了吧,聂指挥使?”
聂霜目色一寒:“蛇鼠之辈,可敢以真面目见我?”
“李义”一笑:“那可不行。”说着手腕一转,刀刃贴着连溱颈侧缓缓划过半弧,“废话这么多,我看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今日我若走不了,他定然也是要与我陪葬的。”
聂霜心口猛地一缩,厉声道:“住手!”
她抬了抬手,身后手下当即挥刀,一一斩断了捆绑众衙役的绳索。绳索落地的瞬间,人群中竟有十余人齐齐挣脱,跑到了“李义”身后站定。
跟在赵询身后的王三全眼前一黑,自己手下何时混进了这些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