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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演武厅。”
说着侧了侧身,替她挡住风口,又递给她一个粢饭团:“饿了吧,先垫垫肚子。”
连溱看了看热气腾腾的饭团,又抬头看了看他温润含笑的眼睛,心脏突然不轻不重地跳了一下。
赵询见她不动,笑问:“怎么,要我喂你?”
连溱连忙接过饭团,一边吹一边吃,想起赵询方才的话,她道:“我下去怕被人看见。”
若是被人撞见她这个本该在粮道上的人出现在此处,只怕那边便该起疑了。风声一漏,鱼儿便不会咬钩。
“不怕。”赵询看向她,“沿途都是自己人,县衙拨来的那拨人暂且看不出什么异样,我已安置在营房两侧。”他顿了顿,“连夫人带人潜伏在暗处,方圆十里之内,一只鸟也飞不出去。”
连溱想了想,也是,若浑邪人非要捱到入夜才肯动作,难不成她要在这蹲上一整天?于是将最后一口饭团送进嘴里,站起来拍拍手:“那我们走吧,殿下。”
虽然已经做好了浑邪人要捱到入夜才动作的打算,可真要在这盘龙哨上生生耗上一整日,到底还是难熬。
辰时,众人严阵以待,无事发生。
午时,日头高悬,依旧无事。
酉时,斜阳压山,仍是无事。
连溱望着那轮沉沉西坠的日头,长长叹了口气,不会真要捱到入夜吧。
恰在此时,门外有人疾步而来,连溱侧眸,见是卫景。
“公子,从廿州采买粮食的队伍已经安然抵达陈桥县,沿途并无劫匪出没。”卫景说完顿了顿,“可要将巡检司的人手撤回来?”
连溱皱了皱眉,粮都运到了,那伙浑邪人竟还沉得住气?若等到巡检司人马撤回,盘龙哨铜墙铁壁一般,他们岂不是更无半点机会?
她沉吟片刻,开口道:“再等等。”
……
戌时末,月上梢头,更深露重。山林里的风呼啸着穿过谷口,间或裹挟着几声不知名的鸟啼,凄厉绵长,听得人脊背生凉。
连溱目光沉沉地望向那片被月色染得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