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如此,昨夜断然不会说出要与连溱一起睡的话来。
连溱有些心虚:“……知道。”
赵询松了口气:“那便好,亲近之人面前遮掩身份,最是容易露出破绽。”
连溱点点头,作势要起身:“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赵询却伸手将她拉回身侧,低声道:“让我抱一会儿。”
连溱不自在地动了动,却听他嗓音微哑:“今日走得好累。”
她便当真不动了。赵询微微勾了勾唇,得寸进尺地将脸贴上她的脖颈,没话找话地补了一句:“还看见了一只大蜘蛛。”
连溱嘴角抽了抽:“殿下这么大人了,还怕虫子?”
接着听着颈侧的人小声道:“怕的。”
然后又接了一句:“但是为了你,便什么都不怕了。”
连溱轻笑出声:“巧言令色。”
赵询抬起脸来,看着她笑道:“那可不是,与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实意的。”
连溱望着那双笑起来形状好看的眼睛,心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砰砰乱跳,她垂下眼帘:“那便……姑且信你一回。”
她鲜少有这样羞怯的模样,瓷白如雪的肌肤被昏黄的烛火染上一丝暖色,长长的睫毛垂下,半掩住那双素日沉静的眼眸,眉眼间的惯有的清冷便化为了勾-人的艳色。
赵询定定望着她,嗓音压得极低:“连溱。”
连溱抬起脸,不料下一瞬,唇上忽然一软。
她下意识想退,后腰却已被一只滚烫的手掌牢牢按住,迫得她整个人往前倾去,不得不倚在他怀中。
最初的轻触渐次失了分寸,唇齿间的碾磨带着急切的贪恋。她尝到他齿间残留的丁香牙粉气,清清淡淡,却将她整副心神都搅得昏沉。
紧咬的牙关不知何时被撬开,连溱整个人都绷紧了,指尖死死掐着他的肩,却使不出半分力气。
赵询却愈发放肆,忽然吮住她下唇轻轻一扯,她吃痛地闷哼,却被他顺势欺入更深。鼻息交缠,她几乎喘不上气,只觉眼前蒙了层水雾,连烛光都晕成了一片。
时间仿佛凝滞,满室静谧中,只余两人紊乱的心跳交叠在一处,一下,又一下。
远处梆子声敲过二更,连溱猛然一惊,抵着他侧过脸去,唇瓣已有些红肿,泛着湿润的水光。
她缓了缓急促的喘息,看向将埋在自己肩上的赵询,唤道:“……殿、殿下。”
赵询抬起脸来,眼眸深沉得吓人,他抬起手,指腹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