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她起来:“勘察灾情一事,还需劳烦连部郎从旁相助,早日竣事,你我也好早日回京复命。” 连溱含笑应道:“下官自然责无旁贷。” 她顿了顿,又低声道:“自刘同升被押解回京后,也不曾听闻陛下作何态度,如何处置,这其中关窍,御史可曾有所知悉?” 李禾看了她一眼,到底有所顾忌,只含糊道:“事关沈太傅,陛下自然知道轻重。” 连溱略笑了笑。知道轻重,那便是不能重惩。 如今水患方退,外敌又趁势作乱,偏偏这节骨眼上她被调离陈桥…… 她眼帘微垂,敛了唇边笑意。 以为把债主支走,债就可以一笔勾销了吗,天底下哪有这么简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