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往后退,反手却只抓到屏风冰凉的墩木,背脊已然抵上了轻薄的绢素。
退无可退。
赵询目光下移,将她攥着墩木的手轻轻拿了下来,拢入自己掌心,另一手则覆上她的后颈。他微微倾下身子,目光与她齐平,缓缓启唇:“尝闻一眼万年,以为是痴人说梦,直到那日遇见你,方知不是妄语。”
连溱为了稳住身形,只得将另一只手搭上他的肩头,却不想此举反倒给了他更进一步的机会。
“殿、殿下……”她喉间滚出半声,话未成句,温热的呼吸已先于唇瓣落在她耳侧,随即而来的是极轻、极软的触感,带着几乎虔诚的珍重。
连溱身体一僵,未出口的声音碎在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