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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前些日子在宁阳侯的丧礼上见过一面,按说瑞王早该启程回京了,怎会又出现在此处?”
连溱摇了摇头:“我们也不知,还是等瑞王殿下自己来说吧。”
说罢,她又唤来下人,细细交代了好一会,聂霜在一旁听得稀里糊涂,等连溱说完,才忍不住问:“溱儿,你何时懂得这些医理了?”
连溱含糊带过:“治水救疫,多少是要学一些的。”
聂霜闻言倒也没多想,倒是赵询转头看了她一眼。
三人回到正厅,等候瑞王梳洗,谁知这一等,便足足等了半个时辰,仍不见人影。
赵询与聂霜倒颇为投契,从节候农事聊到武学兵法,又论及地理星象,越说越起劲。连溱在一旁听得昏昏欲睡,终是坐不住了,唤来下人问道:“瑞王殿下可曾收拾妥当了?”
下人回话:“快了快了。”
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赵珩的身影才不紧不慢出现在门口。
与方才那副泥人模样判若两人,他换了身黛蓝锦袍,发髻齐整,气质矜贵沉稳了不少。脸上的须发也打理干净了,露出一张五官极为凌厉的面容,长眉压眼,薄唇微抿,最惹眼的是那双瞳仁,竟是极为少见的浅灰色,望过来颇有些疏离贵气。
他不耐地皱了皱眉:“脚上的草木灰要抹到什么时候,难受死了。”
这一开口,方才那矜贵凌厉的气质便荡然无存,活脱脱一个被惯坏了的公子哥儿。
连溱答道:“连续涂抹三日即可,但殿下若出现眼红或是腿痛的症状,请立刻告诉我。”
赵珩将信将疑:“你能治?”
连溱诚实道:“若治得及时,能活。”
赵珩还想说点什么,抬眼却看到了坐在旁的聂霜,面色变了变,唤道:“……姨母。”
聂霜没有应声,厅中一时安静得有些微妙。
连溱适时清了清嗓子道:“瑞王殿下,您为何会独自一人出现在洪区?”
赵珩沉默片刻,才道:“我是被人绑了去,自个儿逃出来的。”
赵询皱眉:“可知是何人所为?”
赵珩摇了摇头:“不知道。外公丧仪结束后的第二日,我本欲启程回京,不料刚行至中州地界,突然窜出来一伙匪徒,将我劫了去。”
他顿了顿,继续道:“这些人问什么都不应,但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