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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溱微微一怔,倒是有几分印象。后宫之中,有三位后妃地位超然:皇后坐镇中宫,势大根深,惠妃身后清流盘结,朝野敬重,而那位静妃,生得貌美多情,入宫数十载圣眷不衰,在旁人看来风光无两,她却从未想过此人会与自家有这般渊源。
“我聂霜从来不屑攀这门亲。”聂霜冷冷道,“可聂清漪偏不肯放过我,借圣上之威,一纸诏书将我召回来替她父亲奔丧。我若不回,便是抗旨不遵,连累阖族。”她轻轻嗤了一声,“好大的脸面。”
连溱轻轻地握住母亲的手,想了想道:“静妃之子,是五皇子赵珩?”
聂霜笑了一声:“是,一个混了浑邪血脉的皇子,再得宠,”她顿了顿,“也只能是个皇子罢了。”
她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不提这些,晦气得很。”
话锋一转,聂霜的目光又看向了连溱:“说到皇子,我瞧着那位晟王倒是顺眼许多。”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有几分怅然:“若非当年你执意要……我看他倒也是个良人。”
连溱哭笑不得:“娘,您这才见了一面的功夫,就知道他是个良人了?”
“娘看人准,”聂霜拍了拍她的手,“你看你爹,当初谁能想到他一个愣头青能当上镇北大将军?”
连溱连忙点头应和:“是是是……”
聂霜望着她,话头一转:“可惜了,你与晟王终究没这个缘分。”
连溱低下头,小声道:“缘分这种事情,说不清……”
她话未说完,便听聂霜道:“前些日子惠妃与林阁老府上走动得甚是殷勤,瞧着倒像是有意替晟王做媒。”她仰起脸想了想,“听你爹说,聘礼都备齐了,只等晟王回京了。”
“你爹那人也是没出息,整日里长吁短叹,嚷嚷着错失良婿,不晓得何年何月才抱得上外孙……”提起连崇远,聂霜唇边浮起一丝笑意,“我说,大女子何患无夫,我们玉衡自然能寻着更好的,是吧?”
她说着侧过头去望连溱,却见她低垂着眉眼,怔怔地不知神游何处。
“衡儿?衡儿?”
聂霜接连了唤了她两声,连溱才回过神来:“啊?怎么了?”
聂霜伸手轻轻叩了叩她的额角,嗔道:“娘在同你说话呢,你倒走起神来了,想什么呢?”
连溱沉默了几息,问道:“晟王殿下他,知晓此事吗?”
“这么大的事,自然是知晓的,”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