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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腹胀如鼓,四肢干瘦如柴,七窍还有暗红色血水渗出。
    两个人两种死法,死状皆是惨不堪言。
    赵询声色一厉:“何人照看的这二人?”
    “是……是李大夫和张大夫。”帐内看守的衙役被他一喝,颤抖着声音答道,“他们出去煎药了,还没回来。”
    “煎药?”连溱眉头一皱,问他,“这二人喝过的药碗在哪?端过来。”
    衙役忙不迭递上两只空碗,连溱接过来,转手递给闻识微:“你看看。”
    闻识微接过,低头嗅了嗅,眉头霎时拧紧了。
    “黄连、黄芩、白头翁、苦参……全是清热燥湿的药。”她眉头紧锁,“病人本就津液暴脱,这药苦寒伤阴,服了药只会泄得更猛,死得更快。”
    她又嗅了嗅另一碗,直接气笑了:“罂粟壳、石榴皮、赤石脂,全是收涩固脱之药,泄是止住了,人也一并没了。”
    连溱眸中怒意翻涌,沉声道:“是谁给他们的胆子,敢如此胡来?”
    她转头看向衙役:“速去将那两位大夫带回来!”她顿了顿,“还有,逐一排查所有棚帐,凡有按这两副方子服药的人,即刻停药。”
    赵询目光微动,似是想到什么,对那衙役道:“再将程宿带过来。”
    ……
    程宿此刻正立于药炉旁,守着两位大夫煎药。
    他袖着手站在一侧,开口问道:“二位大夫,方才那两位病人可都服药了?”
    身形瘦削些的老大夫皱了皱眉,捋着胡须道:“服了两顿,只是……此症来势汹汹,似湿热蕴结大肠,却又不尽数对得上脉证,老夫不过试探着开了方子,实在无十足把握能治愈。”
    旁边年轻一些的大夫则道:“我倒觉得,病人暴泄不止,已是元气将脱之兆,当务之急自然是要固涩止泻,以守为要,方是正途。”
    程宿听罢,面上浮起一丝恭谨的笑意:“二位都是有见地的大夫,虽说路数不同,但开的方子必然各有章法,总归比那劳什子盐糖水强出许多。”
    他心中自有计较,特意选了这两位治法相左的大夫来试方,若能试出治愈之策,那便是首功一件。
    到那时,那些喝了糖水撑不住的病人由他来力挽狂澜,也好叫某些刚愎自用之人明白,人命关天,岂是能随意糊弄的。
    正想着,一名衙役疾步赶来,远远便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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