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挤出几个字节:“现、现下……情形…如何?”
“死者四人,患病六十有余。”赵询顿了顿,“死去四人皆是老弱。”
高世昌喘了口气:“大、大夫呢?”
“大夫随后便到。”赵询目光落在他唇边溢出的水渍上,吩咐道,“继续喂。”
高世昌冷不丁又被灌了一勺盐糖水,费力吞下,又哑声道:“……连、连兄呢?”
“不是说了么,随后便到。”赵询看了他一眼,“你安心喝药便是。”
高世昌茫然地望着他。
喝药?喝水?连溱?大夫?
他已经病到神志不清了?
还想再问,赵询却已转身出了帐去。
刚出帐门,程宿便迎了上来,躬身道:“殿下,收入帐中的六十余人皆已安置妥当。”
赵询微微颔首。
程宿又补了一句:“几位大夫也都分派去照看着了。”
赵询闻言看了他一眼:“连部郎今日交代的话,都转达了?”
程宿连连点头:“都说了,都说了。殿下忙碌一整日了,饭菜已备好,您先去用些吧,小人在这头守着便是。”
赵询抬眸望了一眼天色,暮霭沉沉,最后一缕霞光也快要燃尽了。
连溱……应当也快回来了。
***
“连溱!”
赵询脚下步子一顿,抬手掀开帐帘。
帐内衙役正苦着一张脸,见他进来,小声道:“殿下,您终于回来了,我们县尊大人他……”
赵询目光扫过席上,高世昌正阖着眼,口中含混不清地呓语着。他摆了摆手:“你先出去。”
衙役如获大赦,忙不迭退了出去。
高世昌浑然不觉,仍自顾自嘟囔着:“连兄,我如今怕是……怕是不成了,有些话,我定要当面跟你说……”
赵询好整以暇地在席边坐下,淡淡道:“你说。”
“自我在风吟楼见你的第一面起,我就、我就……”高世昌的气息断了一下,“我便想,这世上怎会有这样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