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出门,淡淡撂下三个字:“抓活的。”
    刘同升被押解回京候审,官商勾结、私采金矿,罪名非同小可,沈家即便不死,也必得脱层皮。太子在中州的财路已被截断,然而东宫属官、六部党羽、豢养私兵,哪一处不需银子填?此路断绝,迟早要从别处寻补。
    母妃信中提及,沈晋源在朝中倡议于赤柳城开设榷场,既已开口,便说明那头多半已经动了手。
    浑邪部向来野心难填,榷场若开,无异于开门揖盗。太子自己递上来的把柄,岂有放过的道理。
    白斐摸着下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再一抬头,赵询的身影已走出十步开外,径直朝着西厢的方向拐了过去。
    白斐望了望天,不必多问,反正也就那一个去处。
    ……
    许是闷在屋里躺了两日,连溱总感觉身上哪哪都不舒坦,坐不住也躺不安稳,干脆到院里做了一套第八套全国广播体操。
    于是等赵询找到她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她反复张开双臂,下蹲起立仰望天空的画面。
    他不由立在原地,看了好一会儿,终于出声:“这是……在做什么”
    “广播体操。”连溱气息有些乱,抽空答了一句。
    赵询默默走到一旁等她。相处这些时日,他早已习惯了连溱嘴里时不时蹦出些闻所未闻的词句,也不知是从哪里学来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连溱终于做完整套操,停下来时已是气喘吁吁,鬓边也沁出了薄薄一层汗。
    她缓了缓,走到赵询身旁:“殿下忙完了?”
    赵询点点头,目光落在她略微苍白的脸上:“身子还未大好,该多歇息才是。”
    连溱眉眼一耷:“不能再躺了,骨头都要发霉了。”说着偏了偏脖颈,“还是动一动舒坦。”
    她活动了两下,慢慢停下动作,抬眸看向赵询:“殿下,我想去河堤上看看。”
    赵询皱了皱眉,对上她清亮的眼眸,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我陪你去。”
    ***
    陈桥河道主槽的水位确实退了些,但仍居于高位,未降至基流,洪区低洼处的积水定然也是排不出去的。
    连溱在堤上望了一阵,唤住前方路过的一个河兵:“叫陈师傅过来。”
    不多时,陈康便小跑着赶来了。待走近了,瞧见连溱虚弱苍白的模样,心里不由一揪,哪家孩子这样拼命累着熬着,当爹娘的都得心疼死。
    他上前一步,语气不自觉地带上几分长辈的嗔怪:“老爷身子可好些了?怎的不多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