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一股浓浓的酒味,真的是苦了宁谓了,哥哥这不让碰,那不让碰,这可怎么洗。
宁谓坐在旁边耐着性子:“哥哥,我给你换个睡衣吧,脱了衣服睡舒服。”
白阭稀里糊涂的不知道说什么:“外婆,你去哪儿了?我找了你好久,我现在真的很孤单,过得很不好,你带我走,好不好,好想你,好想……”
宁谓:“……”
他轻笑一声:“哥哥,你看清楚我是谁。”
白阭拉着他的袖子,冲过来将他的腰身怀抱住:“小孩,你怎么又来哥哥这儿了。”
宁谓身体一僵,伸出手摸着他的长发,挑眉勾唇低笑:“这是哥哥给我的福利吗?喝醉酒想起我了。”
他腾出另一只手摸索着裤子口袋,拿出手机看了眼已经凌晨1点了,他将白阭的头扶好躺在床上。
去用热毛巾给白阭把手脖子都擦了一遍,给他把衣服脱下来,换了睡衣,自己躺在沙发上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