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谓一直注意着他见状拍了拍手喊道:“上酒。”
很快门外就进来两三个服务员手里拿着酒,有红酒,葡萄酒,还有各种杂酒。
安特看到后亮了眼睛:“宁哥也太大方了,这酒恐怕市场上都得几万。”
苏宁阳:“哦!”
“高低我得尝尝。”
放下酒后他们就出去了,门很快被关上,宁谓笑着晃了晃手上的酒瓶:“女孩子就不要喝了,那有饮料,我就不喝酒了,我开车。”
安特道:“行,那白哥,老苏咱们三喝。”
白阭点头:“行。”
说着拿起开封的红酒,三个人碰了酒瓶子,这才痛快的喝了起来。
…
白阭自允自己的酒量还是不错的,喝点应该没什么,随着酒一点点下肚,意识逐渐模糊,他这才清楚的知道自己喝多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喝了多久,桌子上的菜已经少了一半。
白阭迷迷糊糊的握着酒瓶继续往嘴里灌,酒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安特喝的已经快吐了,他抱着酒瓶,喃喃自语:“喝,接着喝,继续,快喝呀,你们怎么都不喝呢?唔…”
苏宁阳喝了半瓶就没再继续喝了,他看着旁边的人已经醉的不省人事,趴在桌子下干呕,苏余绪担忧的问:“哥,他没事吧。”
苏宁阳脸色黑到极致,因为他的鞋上被吐了一点,将趴在桌子下干呕的人拽了起来,沉默的拍了拍那人的脸,红的要命。
安特嘴里还在稀里糊涂的说着什么,苏宁阳轻轻的拍打着他:“醒醒,都喝醉成什么了。”
“宁哥,我先送他回去,白哥就交给你了。”
宁谓点头,苏余绪和苏宁阳两个人合力抬着安特,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服务员刚好过来开门,宁谓走出去送了他们,苏宁阳回头示意他进去:“我们叫车。”
苏余绪在手机上叫了车很快就来了,两个人架着安特进了车。
等人都走完了后,宁谓这才赶回来,发现他的哥哥还在喝着酒,脸色早已不是以往,脸颊两侧粉嫩嫩的红,嘴唇都喝的肿胀通红,还在咬着酒瓶口继续往里灌。
白阭好似喝糊涂了,捂着头,将喝空的酒瓶放在桌上,还准备再拿新的酒继续喝,宁谓赶忙过去阻止,抓住他的手腕,将酒瓶放在桌子上,“哥哥,你醉了。”
白阭糊里糊涂的说:“没有啊!继续喝。”
宁谓哭笑不得:“喝什么啊!行了,行了,今晚去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