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你们笨呢,你们还聪明,要说你们聪明呢,你们还真笨啊!这么着急送上门。”
“是那女人叫你们来找我的吧!看来她什么都知道了,不过没关系,她找不到我的。”
宁谓不慌不忙挽着袖口,优雅的笑了声:“哦,真的如此吗?”
他不慌不忙的抬起头,直视着面前的自画像,弯下腰不知道和谁说话:“你不妨看看你漏掉了什么呢。”
巫师突然爆发出狂言蜚语:“还有个人呢?”
芷江一脸疑惑,突然发现少了一个人,她有些慌张,这房间里极为压抑,她拍打着门焦急的喊:“小哥哥呢?你这丑八怪,你把他怎么了。”
楚北拉着她的胳膊眼角抽了抽,语气中夹杂着愤怒和无奈:“别闹了。”
芷江这才冷静下来平复着情绪,看着眼前的景象,安特看着那自画像好像在变化:“宁哥这是怎么回事啊!白哥人呢?”
就在刚才,宁谓为了以防万一趁众人都在进门的时候附在白阭耳边说了声:“先别进去。”
果不其然,门外突然传来开锁声。
那巫师见情况不妙,赶紧逃离自画像,结果却被一把握住,逃脱的缝隙被堵住,那缝隙只是一个很小的缺口,却没想到被这人发现了。
巫师的自画像情绪逐渐不对劲眼神变得愤怒无比,嘴巴大张着:“什么时候发现的。”
苏宁阳在不远处笑了声,安特戳了一下他不明白的问:“你在笑什么?…”
苏宁阳:“…”
他拍了搭档的脑袋一下,无奈的摇摇头:“你不会看,巫师在说话的时候,声音是从那壁画里传出来的,虽然很细微,但容易被察觉,而且说话声只有一个地方,肯定是需要从某种地方出来,那当然需要一个口啊!而且他是怎么进去的?也是需要口的。”
安特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厉害,厉害,不行,我得多练习练习了,这次出去肯定得多上上白哥的课。”
“你这笨脑子上几节课都没用。”
“哎,你说谁笨脑子。”
巫师:“…”
宁谓直接将画像拿了起来,朝着门口走去,“走吧。”
门“咔嚓”一声开了,白阭开锁可费了不少功夫,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开门那么轻松,到第二次竟然这么困难,他足足开了几遍才打开,修长白净的手指都泛了红,看着他们安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