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北,“嗯。”
安特和苏宁阳“嗯”了一声。
白阭紧了紧握着的手,“好,我数到三,我们立刻起来将壁画拿在手里。”
果然听到这话,生灵更加按耐不住,急的团团转:“咯咯咯…”
“你们想干什么,这可对我们不管用。”
白阭轻声道:“你们紧张什么,3.2.1.”
数到一的时候他们立刻起身,将壁画拆了下来,生灵以极快的速度朝他们冲去,可惜还是晚了一步,那壁画在照向生灵的时候,直接将它们吸了进去。
壁画就像神器,所到之处,生灵全部了无。
被困在里面的生灵,歇斯底里的吼着:“Baby,baby,你们真卑鄙…”
!
芷江扶着酸痛的腰摇了摇手上的壁画,笑着说:“哎,你们听这东西还在叫baby,你们就好生待在这里吧,让你们欺负我,”说着又贴近白阭,“小哥哥,你好厉害,你是怎么知道的。”
白阭指着壁画:“我怀疑它们肯定和壁画脱不了干系,既然是魂魄,那肯定就有吸取的道具,果不其然,赌对了。”
宁谓掌声自身后响起,“哥哥,厉害,观察的很仔细,不像某些人,啧,啧啧…”
芷江怒不可遏:“你又在说谁,阴阳怪气的。”
楚北在一旁无奈的看着她,安特殷勤的走上前:“白哥,果然不愧是心理大佬,这都能知道,要是我的话恐怕都已经被吃了。”
苏宁阳无奈点头:“要是你我们都没了。”
安特:“…”
“你这话有点过分哈!我是你搭档。”
白阭蹙眉打断他们:“刚才如果赌错了,都会没命。”
众人沉默不语,宁谓看着白阭暗淡的眼睛,眼底蕴含着细碎的光,他有些恍神,“哈哈”的笑了笑:“哥哥,既然成功了就不要说这些了,走吧,大家快去休息。”
芷江拉着楚北,转头进房间离开时还朝着宁谓“哼”了一声。
安特点头:“那我们就先走了,白哥你们早点休息。”
苏宁阳朝他们点头示意,众人都离开后,白阭神情落寞的走了进去,他不知道自己刚才那样做到底对不对,如果赌错了,他们都会葬送性命,反而如果一直撑到早上,应该会没什么事。
宁谓将门关上,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不说话的人,笑着走向前:“哥哥,还在想刚才的事。”
白阭只是点头,“你帮了他们,他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