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谓看着那盘子上摆放的餐具笑了声:“果然,走,哥哥去吃饭。”
白阭跟在他身后望向众人,芷江,楚北在后面看到忽然少了这么多人还有一些不安,在看到白阭后这才长舒了一口气,芷江立马跟着白阭坐在他旁边。
宁谓瞥了她一眼,所有人做好后,管家将刀叉依次摆放,用餐巾纸擦了擦,戴着白色手套的手笑着说:“各位,早餐已准备好,请客人们开动吧!”
这话刚说完,那管家就凭空消失了,前方主位上那个巫师出现,他哈哈大笑,笑的阴森诡异,“又见面了,”他摸了摸下巴仔细扫了一眼在座的众人,“少人了,倒是少了不少人,那重建古堡可要劳烦众位了工作量繁重,用完餐后,可去楼上放杂物的房间里去找找有用的工具,四天后开始施工。”
宁谓用刀叉切着牛排往嘴里送,从容不迫道:“可这古堡并未破损,为何要重新修建,难不成…”
他这么快就把这句话点明出来,巫师听的很不高兴,皱起眉头,脸色沉的可怕:“修建古堡乃是因为这座常年没有修缮的古堡许多地方都已经老化,很有可能会塌陷。”
宁谓眉头一挑,不再说话,白阭边思考边吃面包,有的人往自己嘴里送着食物,边开口:“这座古堡这么大,咱们怎么能修好。”
“是啊!而且…”
旁的女子捂住那男人的嘴,女子慌忙解释:“况且咱们这,都没干过这种活。”
芷江吃下最后一口三明治思考了一下拍了拍楚北,“我知道了,肯定要工具啊!走吧,小哥哥,我们去找找。”
白阭点头,“你吃好了吗。”
宁谓立马放下手中的刀叉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当然,走吧。”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巫师盯着他们的背影笑的诡异。
上楼梯的时候,白阭隐约察觉到一股视线一直盯着自己,可回头看去却什么也没有,只是墙上的壁画透露出阴森狰狞的面容。
宁谓看了看壁画,只是轻轻笑着,壁画大多都是风景画,可越往上走,人物像越多,并且这种画像还都是一些农民的自画像,各种表情都有痛苦,高兴,悲哀,哭脸,笑脸,面无表情。
芷江越往上走看到这些画像,赶忙躲在楚北身后,叫住前面正走的白阭:“小哥哥,你你有没有感觉这里有点阴森,这些自画像感觉,好像活过来了。”
白阭安抚她:“放心,应